路活着回到军营,跟他在一起,长公主肯定没事,这个性命垂危的消息多半是假的。
方昼跟李卜接触不多,只在大理寺见过他几面,但每次见他都不自觉打怵,他乘风而来踩风而去,待的时间都不长,可偏偏每次来都没什么好事,加上他不爱笑,更让人觉得可怕。
虽然接触不多,但方昼在大理寺办案这么多年,他觉得,只要是人都会有疏忽的时候,而且两个人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一起,这次长公主大概是真的危了。
两人各怀心思到了刘守仁家里,一进门就被扑面而来的沉重气氛吓了一跳,方昼捅捅陆贞鹤:“陆大人,这次你可要失算了。”
陆贞鹤蹙起眉头,两人怀着同样沉重的心情去见李卜。
刘守仁请他们二人进去之后就很识相的带着人都退下了。
李卜背对他们坐着,低着头,胳膊拄着膝盖,双手捂脸,从陆贞鹤跟方昼的视线看过去,当真是一副悲伤过头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。
方昼小心翼翼咳了两声,再小心翼翼开口:“国公......”
然后叹口气又劝:“请节哀。”
陆贞鹤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,眼中还有震惊,那意思仿佛在说:你小子够胆啊!长公主还没死呢,节个屁的哀啊!不会说话就闭嘴,用不着这么着急陪葬吧?
果然,方昼刚说完就被迎面飞来的茶杯砸个正着。
他捂着脑袋低声抽气。
刚刚一时紧张说错了话,反应过来已来不及,哎,这一下挨的不亏。
陆贞鹤无奈只好上前圆场:“国公也不要太过担心,长公主吉人天相,天下名医众多,一定有人能够医好长公主的。”
方昼向陆贞鹤投去羡慕的目光:还是你会说话啊陆大人!
李卜红着眼睛,样子看起来憔悴极了,眼中依稀还能看到泪花。
这二位是第一次见到定国公这么脆弱的一面,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,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才能抚慰国公悲伤的心,多说多错,只好沉默。
屋内气氛沉重,李卜坐在那儿低头一言不发,门口站着的两人不自觉屏住呼吸。
方昼习武之人还好,但陆贞鹤虽然是兵部侍郎,可最擅长的是笔杆子,没憋一会儿就脸色通红头晕目眩昏昏欲倒。
幸好门外及时有人开门,开门的“吱呀”声救了他,让他能够有机会换口气。
两人的目光又不由自主的跟随者小厮的动作来回挪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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