诤,挥开他的手:“别碰我,有话就说话,没话别道祖我回去睡觉。”
红烟嗔了谢胤一句:“怎么跟大哥说话呢?道歉!”
罗诤却出来制止:“没关系,我们兄弟这么多年从未见过,有隔阂也是正常,不着急。”
谢母叹口气:“以后多相处相处就好了,对了,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谢胤本来想离开的,但是听到“打算”二字又迈不动脚了,他也很想知道他接下来会有什么打算。
罗诤道:“现在朝中最大的威胁就是李卜,不过我听说他之前误食了雪蕊花,这东西吃了以后无药可解,虽不致命,但会让人发疯成狂丧失理智。”
红烟莫名:“可是即便知道了这些我们又能怎么做?”
罗诤说:“罗敷跟李卜微服出巡,就我在京中得到的消息来看,他们走时身边并没有带多少人,这样更方便我们下手,到时候杀了罗敷嫁祸给李卜,就小皇帝那听风就是雨的性子,加上太后的帮衬,到时候就能光明正大从他手中收走兵权,我们就趁他们内斗的时候下手。”
“而且古月跟西戎虽然甘愿俯首称臣,但心里却并不服气,一旦到时候打起来必定会趁乱发动兵变,内忧外患,就是十个李卜也未必招架得住。”
红烟沉默不言,脸上若有所思。
谢胤问他:“就算你用这种手段得到了皇位,那到时候内忧外患你又该怎么办?你有办法能够平定外患?”
罗诤十分自信:“李卜能做到的我也一定能做到,他们两国都是败军之将,若实在不行,就许些好处,对付这种弹丸之地,稍微用点手段就足够镇压了。”
谢胤觉得他这个办法有种管杀不管埋的意思,万一他要是收拾不了这个烂摊子,很有可能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一定死的很惨。
但罗诤却很自信,他觉得自己隐忍筹划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等来这么一个机会,等于是凤凰涅槃,浴火重生,一定会成功。
不过既然他都这么说了,那谢胤也没必要多嘴了,反正不管成败,他到时候只要找个机会诈死脱身就好,他才不跟他们做这些伤天害理的缺德事儿。
你要说你是孝先帝的孩子,皇位争一争还说得过去,可你连皇子都不是,你还这么做,名不正言不顺不说还容易把才认回来的一家子都害死。
也不知道罗敷他们走了没有,自己现在把这些告诉她还有没有用。
谢胤百无聊赖的听罗诤又说了一些他被囚在府中时是怎么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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