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胁他的是来自将来的他自己,他看不见摸不着,做不到。
谢一然在宫里住了几个月,每天日子过得十分清闲,他不是道士也不是和尚,说是法师也不大像,不会画符,不会炼丹,更像是除了知道点儿天机之外一无是处的混子。新城
芝卉曾经见罗敷去找过谢一然几次。
宫里的男人,除了李卜,无非就是侍卫跟太监,谢一然平白无故出现在这里,一定有问题。
她私下里去见过谢一然,去的时候看见他正给两个太监算命,说的有鼻子有眼,唬的那两个太监一愣一愣。
芝卉等那两个太监走了之后才进去,告诉他自己的生辰八字,想请他也帮自己算算。
谢一然躺在摇椅上扇着扇子,闭上眼睛说她心不诚。
芝卉问他:“怎样才算心诚?”
“你就不是来算命的,是来打听消息的。”
“只是好奇。”芝卉来了兴趣,在他身边坐下:“你不是和尚不是道士也不是法师,那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谢一然道:“不过早年间拜入山门粗学了几年算命手艺,用来糊口谋生的手段,不足挂齿,不值一提。”
“我看你可不像这么简单。”
“你也不简单,来到卫国这么久,仍旧斗志昂.扬的。”
芝卉索性坦诚:“我今天确实不是来算命的,我是想问问那块儿双龙玉佩的事,那块儿玉佩我戴了这么多年,从未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,可为何罗敷跟李卜都这么想得到它?”
谢一然睁开眼,扇子忽的向天上一指:“你相不相信,在我们之外,仍有一个与我们相同的世界,里面有一个相同的你,但却和你经历着不同的事。”
这第一句话一开口,芝卉就觉得他大概是个疯子。
可谢一然接着说:“你当然不信,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两个你?”
他自顾自道:“但这两个你其实是同一个人,一个存在于现在,一个存在于将来,都是你,却生活在不同的世界,将来的你死了不会有任何改变,但要是过去的你死了,你就在这两个世界中彻底消失了。”
芝卉听的云里雾里:“我问你玉佩的事,你要是不想说可以不说,没必要扯这些没用的。”
谢一然本来是想继续说下去的,但见芝卉完全没有听下去的欲望,也就放弃了:“对你来说,那块儿玉佩就是个石头,既然已经不是你的了,就别管它有什么用了,反正都跟你没关系了。”
芝卉坚持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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