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人呢?”
“在掖庭局审人呢。”
说曹操曹操到,李卜正巧从掖庭局回来,到了裕华宫才知道太后回来了,低头看看自己这一身的血,现在换也来不及了,只能把衣服整理的看上去整齐一些,问门口的太监看上去可齐整,太监点点头,他这才迈进殿内。
“臣见过太后。”目光转向床上的罗敷,当着太后的面儿,规矩还是得做足的,又一拜道:“见过殿下。”
太后看他一身的血,拨动手中佛串,默念了句阿弥陀佛,让李卜跟她出来。
李卜还没问过罗敷伤势如何,不想出去,可他丈母娘叫他,他又不能不应,只好一不三回头的跟在太后身边出了裕华宫。
出了裕华宫,太后叹口气,让他跪下。
丈母娘让跪,那就跪吧。
李卜曲膝跪在地上,一副乖顺受教的模样。
太后又念了两声阿弥陀佛才开口:“原本一开始哀家是不同意让怀意嫁给你的,那时候怀意不喜欢你,哀家也不喜欢你,可后来你立了功,证明了自己的忠心,一码归一码,你确实算得上百年才出一个的名将。”
“怀意爱拼,喜欢冒险,有时候做事没分寸,总把自己置于危险中,哀家以为你能保护她,可......”
太后心疼女儿,她自己没本事,担不起卫国这么大个摊子,于是只能把这个责任压.在罗敷肩上,想想闺女受的苦,她这个做母亲的心疼,心中情绪一时无处宣泄,这个之前不被她看好的女婿可不就成了被责怨的对象。
李卜虽然没有爹娘,但他对太后很能感同身受,因为他们的担心是一样的,所以,太后责备他,他心甘情愿受着。
王硕调查清楚徐士的身份后急着去告诉李卜,到掖庭局没见到人,孙庭使放下鞭子喘口气儿道:“去裕华宫了,你到那儿找去吧。”
王硕指指墙根边靠着的人问:“这是......周砚山?”
孙庭使搭着王硕的肩头直叹气:“以后啊,哪怕招惹阎王爷都不能招惹国公爷,不是我说,哥们儿在掖庭局这么多年,严刑逼供用过的手段不计其数,宫里头谁见了我腿不抖?但是跟国公爷比起来,那还是小巫见大巫。”
李卜用刑的时候不准人进去,孙庭使在外面也没听见他问话,只听见周砚山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,等李卜走了他让人把周砚山拖出来,这才发现他两个手心都被扎穿了,身上没见多什么血,看着好像没什么严重的,但把人拖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他手脚都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