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手,周砚山手不能提肩不能抗,如何能徒手扭断人脖子?”
“是不是也不能现在就下定论,周砚山既然出现在那儿,又只有他一个人活着出来了,那他身上就有嫌疑,本宫不会让周敏死不瞑目的。”
周砚山在刑部已经被用过一轮刑了,他本就重伤,被浸了盐水的鞭子这么一抽,柔弱的身子骨更承受不住,奄奄一息,几次都差点儿一口气背过去。
李卜坐在太师椅上,支肘撑着脑袋闭目养神,叹声气,抬手让行刑的人暂停一下:“再说一遍,你当时为什么跟周敏在一起?”
周砚山浑身是血,被两根铁链拴住胳膊挂起来,刚刚晕过去被水浇醒了,现在听见问话,一张嘴就是满口血腥味儿。
他咳出两口血,把嗓子里清干净,有气无力道:“下......下官当时......”
李卜掏掏耳朵:“大点儿声。”
周砚山最大的声音也就这样了,他也知道李卜是故意为难,但没办法,只能顺从的拔高声音:“下官......下官那天回去正好遇到周小姐,周小姐说想跟下官聊......聊聊,身边还带着十来个人,下官恐这深更半夜,不......不方便就拒绝了,可是......可是还没来得及离开,就遇见了歹人袭击......”
他说着说着又哭起来:“下官自觉辜负......辜负了周小姐,就替她挡了两刀,可那人像是奔着周小姐去的一样,下官被他一脚踢开晕了过去,等醒来之后发现......发现周小姐已经死了,那些家丁也死了,下官当时流了很多血又晕了过去,那人大约觉得下官也死了,所以下官这才捡回一条命。”
说罢,又开始自责,一个人嘀嘀咕咕说都是他的错。
他这番话乍一听好像没什么,但其实漏洞百出,李卜正欲再审,外面来人通禀,说罗敷跟周逊来了。
“你们继续审,什么时候从他嘴里问出关于杀手的有用消息什么时候再停下。”
刑部大牢里腌臜,里面是炼狱,外面是人间,他从大牢里出来,旁若无人的拉起她的手:“殿下怎么过来了?这地方腌臜,别弄脏了衣服。”
“周大人说周砚山是重要人证。”罗敷往牢房里看了眼:“本宫带周大人过来看看,审的怎么样了?人还活着吗?”电子书坊
“活着,正审呢,一问到关于周小姐的部分他就哭,说是自己没保护好她,但关于杀害周小姐凶手的信息却一点儿也说不上来。”
罗敷听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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