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卜磨磨手掌:“这儿没外人,要不我这就禽兽一个给殿下看看?”
罗敷清清嗓音,即刻正色道:“好了,不闹了。”
“我看人一向很准,殿下若是不信,等我把周砚山祖宗八辈都抄底查一遍就知道了。”
他这醋性大起来简直能酸死人,罗敷晓得他的脾气,挥挥手也就随他了:“你不嫌麻烦就去查,只有一点,别乱给人扣帽子就行。”
“你还护着他?”
“我怎么护着他了?”
“我若是想给他扣帽子,明儿他就得上断头台,何至于麻烦人去查?”
素婉听见了,撇撇嘴。
往后可千万别有哪个不开眼都来招惹罗敷,就李卜这一关就没人能过去,想过?除非你大的过定国公。
成婚这件事,罗敷基本上没操过什么心,全权交给礼部去办,她只要婚服送来试试婚服,确认一下当天流程,别的也没什么需要她特意嘱咐的。
但李卜很上心,几乎一门心思都扑在了这件事上,旁人看了都佩服的直竖大拇指,每天光军机处就够忙的了,他居然还能日日都抽出半天时间来去礼部,这压根儿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。
当然,现在他又多了件忙的,就是让人去查周砚山。
张瑞先的病太医说得好好儿修养一段时间才能复原,张瑞先才接过教授皇帝这么重要的差事结果身体就这么不争气,跪在罗敷面前一个劲儿磕头说自己辜负了她一片期望。
张瑞先也算朝中老臣了,还拖着病体,罗敷也不忍心看他这样,忙叫素婉把人扶起来赐座。
“张大人的心本宫都明白,可病不病这种事也不是人能控制的了的,既然张大人有心无力,那本宫就跟翰林院的各位再商量商量,让他们推荐个人出来。”
张瑞先道:“殿下,臣倒有个人选,先前过来的周砚山周少学,此人学识耐心俱是上佳,虽然臣无法为陛下授课,但每日课业可以在家中排好,由周少学为陛下讲授。”
周砚山。
好是好,但......
罗敷犹豫片刻道:“周少学的确有些本事,但毕竟年轻,陛下还是个孩子,有些地方恐怕照顾不到,翰林院中可有已经成家有过孩子的?多个稳重些的教授陛下,总强过他一个人手忙脚乱。”
张瑞先想了想,说有,便又给罗敷介绍了一个人选。
这样也好,两个人更加稳妥,授课时也能相互监督,而且,即便让李卜那个醋坛子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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