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“咔嚓”一声脱臼,立马就软绵绵没了力气。
“还打吗?”
芝卉咬着牙笑:“怜香惜玉你懂不懂啊?”
李卜蹙眉:“你这抹香我闻了头疼,你这块玉我也惜不起来,对想杀我的人,我心软不起来。”
他不打女人,但不代表不杀女人。
打跟杀能一样吗?
芝卉还真是没法儿激起他半点怜惜之情,他拧住她另一条手臂,压.在后背上,用她松垮的衣服绕了几圈绑起来:“我劝你,这种心思收一收最好不要再有,否则不羹之后迎来灭国之祸的就是古月。”
芝卉咬牙忍着疼,“你有机会杀了我的,为什么不动手?”
“杀了你,想要从古月离开少不得要流血,死点儿人,能避免的伤亡,我为什么要让我的人去送死?”
“你就不怕我下旨现在就把你们全宰了?”
“你不敢。”李卜拍拍手,又掸掸长衫上的灰,漫不经心道:“濉河是距离古月王城最近的地方,王城这儿但凡有点什么动静,卫国在濉河的驻军会立马过河北下,我说过,你要是能承受得住几万骑兵铁蹄踏境就尽管动手。”
芝卉摇头苦笑,不知是做了什么打算,忽而平静下来,过了会子又叫他:“我承认,以古月现在的兵力的确承受不起这些,罢了,怪我思虑不周,能不能给我解开,再顺便帮我把胳膊接回去?”
李卜犹豫片刻想过去帮她,但走到跟前又放弃了:“来之前殿下叮嘱我要万分小心,女人心海底针,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留着后手?”
说完又退了回去:“有时候悔过的太快固然会换来一部分同情,但穿帮的也快。”
他头也不回的走到门口,打开门,外面是一队持剑随时准备破门而入进来增援的士兵。
有几个跃跃欲试,手就放在门上,差点就忍不住冲进去,但大约没收到芝卉的号令,所以一直没敢轻举妄动。
看见李卜出来,门外的士兵将他堵在门口,做出攻击的姿态。
芝卉手肘撑着身子坐起来,沉下脸斥道:“让他走。”
带头的女将军略有不甘,但见芝卉如此狼狈,也顾不得他了,令士兵让出一条路给他离开。
李卜一走,那女将军忙过去给芝卉松绑,又帮她接上了胳膊,询问她刚刚都发生什么了。
芝卉手里捏着一把药粉,本来是打算拿来算计李卜的,但他没上当,他还真是罗敷身边一条听话的狗,罗敷让他做什么,他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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