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,在这儿就要按照我们的规矩来。”
罗敷环视四周:“敢情是鸿门宴,专门来抢人的是不是?”
“不是抢,是比,你跟我比,赌注就是他,我们光明正大。”
“李卜,你都听见了?”罗敷转头面对着他:“你说本宫是比呢,还是不比呢?”
李卜问芝卉:“国主想跟我们家殿下比什么?”
我们家殿下,叫的还挺亲热。
芝卉道:“骑马长公主会吧?定个日子,我们马场见,一局定胜负,谁赢了李卜就是谁的,怎么样?”
罗敷会骑马,但没有那么精,古月地处平原,这儿的人,从会走就开始练习骑马了,芝卉更是每年马赛都拿第一的主儿,这场比赛本来就不公平。
李卜拒绝了:“我家殿下身娇体贵,骑马这种比赛恐怕不适合她,这世上又不是所有女人都像国主一样比男子还要勇猛。”
比男子还要勇猛,这句话芝卉是挺爱听的,但是不爱从李卜嘴里听到,她是女人,当然还是希望自己被当做女人一样看待了。
芝卉沉下脸:“那殿下说怎么比?”
李卜打断她:“既然我是二位的赌注,那比什么不该由我来定吗?”
“好,那就由你说了算。”芝卉望着他又笑开了:“切勿忘了公平公正。”
“那就仍比骑马,只不过单跑太没意思,中间需设置点障碍才好玩儿。”
单是比骑马罗敷就没有胜算,他还要设置障碍,罗敷真要怀疑他到底是向着谁的了!
但这个决定却很合芝卉的心意:“好啊,裕安,你配合定国公,他想怎么设置障碍都随他,明天下午我们在赛马场见。”
裕安答应说好,跟李卜约好了明天一早在马场见面。
罗敷心里有气,扭头就走,李卜忙追上去:“生气了?”
“你要是这么想跟了芝卉的话,说一声,本宫也不会强人所难硬把你留下来,怎么?见着人家长得漂亮就动心了?”
“长得漂亮吗?我都没仔细看,除了殿下,其他女人不都长得一样吗?”
罗敷甩开他的手:“少在我面前油嘴滑舌的,凭什么要跟她比,你本来就是我的,我自己的人凭什么需要通过一场荒唐的比赛来获得他的归属权?一个小小的古月国也敢如此放肆,回去我就灭了它!”
“殿下忘了?卫国再强,我们在古月始终都是客,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不能动手,否则少不得要吃亏,就跟她比一场又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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