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冲进去,门开了,罗敷出来了。
“没事吧?”他拉着她转一圈,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看了个遍,好像她是什么脆弱的玩意儿,一碰就碎似的。
罗敷说他大惊小怪:“能有什么事?他都那样了,说话都费劲,能干什么?”
李卜捧着她的脸,仔仔细细来回看,确定她没有哭过的痕迹,这才放下心来。
这就是她的不在乎。
不会伤心不会流泪,是生是死都不能在她心里激起半点涟漪。
李卜有些庆幸的想,幸好被她在乎的人是自己,不然光是这副表情就够人伤个透心凉的了。
里面一个小太监捧着血书出来,把它交给罗敷,低声道:“回殿下,人已经死了。”
李卜接过那封血书,是写给抚州守将的,说他有罪,他死后抚州将士不得妄动,一切都听朝廷调遣,若有人上任,也要尽心辅佐。
抚州的兵都是当初跟着镇南王出生入死过的,对镇南王忠心耿耿,镇南王死后又一心拥护江鄯,也算得上是一群忠义之士了。
“算他临死之前做了件人事,不然那么多人处理起来还真麻烦。”
李卜把血书交还给太监,看罗敷还是没哭,欠欠的问:“真不伤心?”
罗敷顺手在他腰侧拧了一把:“我不哭你心里难受是不是?”
李卜揉揉腰,唉声叹气:“现在在我面前哭,总好过我走了之后你一个人偷偷抹眼泪,那样我心里不舒服。”
“我跟他,断了就是断了,从宫变那次就断彻底了,为什么要哭?更何况他到死都不觉得自己有错,我刚刚就不应该来。”
“那我以后可不敢惹殿下难过,不然跟我也一刀两断了怎么办?”
罗敷咬牙:“那你最好记着。”
“殿下......”他也不顾旁边还有那么多宫女太监,大.大方方牵起她的手:“今日我过生,尽管晚上想请殿下到府中小聚,不知殿下能否赏脸?”
“今天你过生啊?”
李卜点头:“刚想起来的,差点就忘了。”
“可我怎么记着你生辰是在年下呢?”
“年下那个是我实际出生的日子,今天是我师父收养我的日子,也算个生辰。”宝来
罗敷把他肚里的花花肠子看的一清二楚,在他手背没肉的地方又掐了一把:“让我跟你回狼窝?青天白日的做什么梦呢?本宫不要脸?”
李卜有些委屈的哀呼一声:“今天就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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