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一脚踹在他脸上。
江鄯躺在地上,满脸的血,捂着嘴一咳,手心一滩血,血里躺着四五颗牙。
他嘴疼,不,应该说整张脸都疼,自己现在应该比浑身是血的李卜更狼狈吧?
“哈哈哈哈哈......”他用手臂撑起身体,大笑出声:“薛让说你是狗,你还真对得起这个称呼,没想到为么快就闻着味儿找过来了。”
踢一脚怎么能解气,把他杀了都不解气!
李卜踩着江鄯胸口,使劲在他胸口碾了碾。
江鄯疼的喘不过气来,不知道是不是被他踩断了骨头,张嘴想要讽他几句找回点面子,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哀嚎,他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王硕进来把江鄯拖出去,他这幅样子,还有屋内搏斗过的痕迹,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,叹声气,把门关上,出去的时候又狠狠跺了江鄯几脚,但仍不解气,想杀了算了,但要杀也不应该是他动手,到底忍住了抹他脖子的冲动。
李卜与罗敷一帘之隔,手抬起来,却没有勇气把床帐拉开。
罗敷透过床帐能看到床边站着的人影,自然也能看到他一只手抬起放下,再抬起又落下的纠结。
她艰难抬起一只手,摘掉嘴上的腰带,轻轻拽了拽床帐,声音嘶哑,问他:“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?”
李卜声音听起来有点哽咽:“有人看见......看见江鄯把你带到这儿来的。”
他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,好像有一个人紧紧攥着他的心,他喘不过气来,痛恨自己无能,明明想安慰她,却又怕看到她现在的样子,好似有数千万根针同时扎在他心上,不见血,却比抽筋扒皮还要疼。
“李卜,我头疼。”
她鼻音很重,好像在哭,声音有气无力,说了五个字,流了两行泪。
李卜在脸上抹了把,手心一片湿濡,分不清是血还是泪。
他快咬碎一口牙,额头青筋暴起,终于鼓起勇气,掀开床帐。
罗敷躺在床上,裸.露在外的胳膊上,腿上各有大小不同数道淤青,头也磕破了,血从头发丝里渗出来,唇周一圈被绑过的痕迹,脸上还有一个硕.大的掌印。
她看见他觉得安心,可又怕被他见到自己这幅样子,拼命想把自己躲在被子里,但动一动,浑身疼,疼的她直想哭。
李卜想抱起她,但又不敢碰她,怕弄疼她。站起来想出去把江鄯宰了,可又不忍心她一个人在这儿,最终还是留下来,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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