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罗敷心虚加心烦,为了隐藏情绪,只能用强硬的语气做伪装:“本宫以为你死了,想着衣服拿回去还能做个衣冠冢,结果你没死,当时那种情况,没法儿当面把衣服还给你,只能扔在那儿让你自己来捡了。”
“臣在殿下眼中就如此的......不中用?”李卜嘴角抖两下,被人关心的感觉是不错,但洗个脸都能淹死,在她眼里他是有多没用?
罗敷道:“你喝醉了,就你这酒量以及喝醉以后的样子,本宫的担心不无道理。”
她上了马车,坐好后又掀开帘子嘱咐他:“今天的事谁都不许告诉!”
李卜牵马掉头,语气不免不甘:“可被占便宜被看光的人是臣,又不是殿下。”
“那也不许说!”她放下帘子坐好,想了想,又解释:“本宫什么也没看到,天乌漆嘛黑的,你半截身子又都在水下,就算看见了也什么都看不清。”
“那等回去了让殿下看个清楚的。”
罗敷抬脚就踹了过去:“闭嘴!”
回到宫中,皇帝把罗敷叫过去,问陆贞鹤都说了什么,罗敷随便应付了两句,回到自己的公主阁,捂着胸口,那处还怦怦跳个不停。
真是疯了。
有什么好跳的?
李卜回去之后亦是一夜未眠,罗敷说她什么都没看见,可她既然认出了是他,就一定看见了,而且当时两人离的也不算远。百汇
他翻来覆去都静不下心来,干脆站起来对着镜子打量自己。
身材是没得说的,被看见了也不至于丢人,就是没能亲眼看见她脸上的表情,实在有些可惜。
转天白廉找到李卜,问他酒喝的怎么样,是不是真的能千杯不醉。
李卜没搭理他,王硕从围场那儿又选了几个身手好的,李卜过去试人,不能指望人人都是武林高手,只要水平与王硕差不多,都能算过关,甚至有两个超过了李卜的预期,让他十分欣赏。
白廉忽然有一种自己被冷落的感觉,明明几天前他还是李卜口中的天才,结果今儿就失宠了,就不新鲜了,那两个人哪里比他更好?
他心里藏不住事,就去问李卜,为什么不理他。
结果反被李卜给训了一顿:“你是来当兵的还是来当大少爷的?这儿不是你家,不会有人惯着你的少爷脾气,要实在闲的没事儿干,就自己找事做,军营从不养闲人。”
白廉想反驳,结果被王硕给拉了出来:“你记住了,是你自己想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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