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手一只端着酒碗,一只握拳放在大腿上,局促且又不安。
罗敷不是嗜酒如命的那种人,但遇到好酒也会痴迷贪杯,她抿了一口,惊喜的望着他:“十八仙?”
“长安酒馆的最后一坛。”
去的时候没赶上,最后一坛刚被人买走,他要从那人手上买回来,人家不肯,最后他动手抢了过来,身上剩下那点儿银子全扔给他了,权当看诊钱。
一码归一码,他分的很清楚,说是抢就是抢,就算给了银子,也是用来看病抓药的。
“他们家的酒乃京城一绝,不过你......”罗敷打量他,摇摇头:“还是少喝吧,一会儿醉了,别指望本宫能把你送回去。”
“不会。”他很有信心的保证。
这是从白廉嘴里得知的,说有一种东西叫解酒丸,喝酒之前先吃一粒,保证酒量比平时好,也不如平时醉的厉害。
白廉给了他一粒,本意是想骗他的十八仙喝,但谁承想他得了东西不认人,扭头就走了。
李卜有时候挺不喜欢自己的酒量的,一个男人经常喝醉,说出去就好像这个男人不行似的,而且他不止一次在罗敷面前喝醉,想来还没有见过她喝醉的样子,越想越好奇,好奇的抓心挠肝。
但罗敷喝了一碗就放下了,说身上有伤,不宜饮酒。
他差点忘了这回事,只好悻悻作罢。
天至傍晚,火红色的云霞铺满了半边天,罗敷靠在身后的树上,耳垂上白色的耳坠衬着夕阳的余晖熠熠发光,目光顺势往下是修长的脖颈......
李卜干完一碗酒,仍觉得口干舌燥,又喝了一碗,有股无名火不降反升,烧的他跟天边晚霞一样红。
“好看。”
他声音半分嘶哑,牙缝里挤出来,将坐不住。
罗敷并未曾察觉有异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片天,附和的点头:“是挺好看。”
李卜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:“我是说殿下好看。”
罗敷回头看了他一眼,这一看给她吓了一跳:“你喝了多少?脸怎么红成这样?”
“没喝多少,白廉给了我一枚什么解酒丸,说是能千杯不醉,我没事,这一坛喝完都没事。”
其实他想解释,自己脸红根本就不是喝酒喝的。
但心里那这个龌龊想法又不能说出来,再吓着她,然后自己再挨上俩嘴巴子,不值当,于是就埋在心里头,没说出来。
罗敷把他手里的碗抢过来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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