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了,明梦只摇头说没事,又念叨着天冷,晚上要再给罗敷送一个碳盆跟一床被子,别冻着她了。
江鄯拉住她问:“是不是殿下跟你说什么了?还是......”他自己也不大相信的问:“她把你怎么了?”
明梦的眼泪都囤在眼眶里,本来就要掉不掉的,听他这话一下破眶而出,扑进他怀里,在他胸前蹭了蹭:“王爷您就别问了,反正殿下明天就走了,我......我没事。”
这句话一下把江鄯怀疑的态度坐实了,她这么委屈的回来,肯定是在罗敷那儿受了委屈。
只是江鄯心里竟有种莫名的欣喜与激动,她不待见明梦,甚至还故意刁难,那不正说明她心里有他?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始终没变,那个李卜,不过就是被利用的棋子小丑罢了,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
他抱着明梦轻声安慰,但心里念的却是另一位。
罗敷一夜未得好眠,第二天起来,明显精神不佳,李卜也没问她,不用问也知道,昨晚定是辗转反侧,没准儿还哭了一场。
运送海龙的船要晌午才能到达港口,用过早饭,罗敷想直接去港口等,等船一下货拿了东西就能直接走了。
江鄯一大早就出去了,明梦上茶让她稍等一等,等江鄯回来再一起去。
罗敷没有耐心等,起身欲走,不想刚要站起来,明梦就一碗茶送到面前,她没提防她会突然送茶过来,抬臂的时候不小心碰翻了茶碗,碗碎了,茶也倒了,明梦尖叫一声捂着手蹲在地上。
接着江鄯从门外进来,见状箭步上前,把明梦扶起来,看到她手上红肿的一片,立马叫人去请大夫,再叫人去拿冰块儿来给她敷上,担心都写在眉间。
罗敷冷眼看着面前的两人,一言不发。
江鄯用冰块儿帮明梦敷着手背,深吸口气,像是在极力克制情绪不发火,情绪稳定下来之后才道:“我知道殿下不喜欢明梦,但......但也用不着三番五次的刁难吧?”
“我?刁难她?”罗敷笑了下:“她昨天很委屈的回去跟你诉苦了吧?刚刚茶碗是怎么碎的,水是怎么泼她手上的你看到了?你都没有亲眼见过就如此肯定是我刁难她,江鄯,我之前真是高看你了。”
明梦拉着江鄯,让他不要冲动。
“既然你说我刁难她,那你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,我让你看看什么才叫刁难。”
她转身提起桌上的热水壶,打开盖子,作势要泼过去。
江鄯护着明梦往后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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