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明梦亲眼见证了全部过程,她知道所有的真相。
他不知道事情是如何泄露出去,曾怀疑过明梦,但与她同房的丫鬟都作证她当晚没有出去过,他又怀疑身边有李卜的眼线,但时至今日也没有这个“眼线”的任何线索。
李卜旧事重提无异于把他辛苦填埋起来的伤口再重新挖开,回忆对他来说是残忍的,根本不可能真的忘记,李卜说的不错,弑父这种事,还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。
“你如果有证据,大可以去陛下面前告我,要是没有,就把嘴闭上。”
江鄯站起来,手不停的抖,指着李卜,再说不出别的来。
“镇南王已经死了,再去纠结他是怎么死的没有任何意义,况且陛下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继续镇守抚州,你就是那个人,我就算把真相告诉陛下了,陛下总不见得把镇南王的棺椁挖出来再重新查案,所以告诉陛下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,我从不做费力不讨好的事。”
江鄯讽他:“你在怀意身上可没少做费力不讨好的事。”
李卜拧眉:“怀意这两个字再从王爷嘴里叫出来不大合适吧,况且,我并不觉得我在做费力不讨好的事,王爷怎么能笃定殿下不会对我改观呢?”
江鄯道:“我当然笃定!你以为她今天为什么给你好脸?不过是拿你气我罢了,这个明眼人都看得清楚,你最好也看看清楚,免得深情错付,自讨苦吃。”
李卜就瞧不上江鄯这幅恃“前”宠而骄的样子,手抚上胸前的盔甲,来回摩挲两下:“人的变化往往只在点滴之间,王爷所认为的深情错付只是王爷认为的,在下官看来,比起我这种先前不讨好的,王爷这种滥情的才是更让殿下厌恶的。”
江鄯走出两步,听见他这么说,忽又停下来,转头看着他,表情玩味:“李将军活了这么大岁数,难不成......一个女人也没有?”
不等他答,又了然的长吁一声:“倒是我莽撞了,听李将军方才那么自信的说我滥情,自己当然是一个女人也没有了,只不过这个年纪还一个女人都没有......李将军别不是身体哪里有问题吧?”
江鄯意有所指:“如果有,一定要告诉我,我却知道几味偏方,如有需要,可以无偿告诉给你。”
李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最后抓住他话里的漏洞,立马反击:“王爷连偏方都知道,看来是早就已经开始力不从心了,下官可不敢跟王爷比,王爷......切记要保重身体啊!”
“你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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