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指着李卜反问:“我配不上你就配得上了?你看看你自己,一个小小的四品宣威将军,不过打了两场胜仗,就真的把自己当成个英雄了?”
李卜脸色渐渐沉下来,忍住了动手的冲动,慢条斯理开口:“我现在当然也配不上,跟王爷你比,自然也还差的远,单说弑父这件事,下官就永远也比不过王爷。”
一句“弑父”把江鄯的回忆勾起来,那段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忘记,并不打算永远尘封心底的秘密。
“王爷责怪殿下瞒着你镇南王与安贵妃之间旧情......不对,也算不得旧情,从始至终这些都是镇南王一厢情愿而已,你责怪怨恨殿下瞒着你的时候,心里应该觉得舒服不少吧,借着对另一个人的怨恨与指责来减轻自己心里的罪孽,好,真是好!”
“你闭嘴!”江鄯神情恍惚,整个人都仿佛被一股怪力拉扯着又回到镇南王死的那天。
他那天才审理完一件案子,拿着卷宗本打算去跟镇南王禀报案件进展,在书房没找到人,下人说镇南王刚刚喝了点酒,刚看见他往卧房去了。
案件明天要复审,他有些事吃不准,便着急去找镇南王拿主意,不想到卧房门口却听见点不同寻常的声音,是裴氏的声音,她在哭,然后又听见鞭子抽打人身发出的“啪啪”声,他站在门口,一时不知是该进去阻拦还是应该马上离开。
正犹豫间,忽然想起来罗敷之前跟他说的,虽然他还是不大懂,但如果是镇南王跟裴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厢情愿的情趣,他自然不便上前打扰,于是抬脚就要走。
可脚还没抬起来,又听见里面裴氏的声音:“你之前是怎么说的?殿下在的时候你保证说以后不再打我,殿下才走了多久,你喝了点酒又来跟我动手,我压根儿就不是你心里那个人,你自己也清楚,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也放了你自己!”
镇南王低吼着:“把脸转过去!”
接着裴氏就开始哭,声音凄厉,听起来难过又绝望,江鄯心里狠狠揪起来,怎么还跟罗敷扯上关系了呢?
他听着房里镇南王挥鞭的声音,还有裴氏的哭声,一颗心被左右撕扯着十分难受。
最后裴氏的哭声渐渐的弱了下去,江鄯怕她出事,咬咬牙,下定决心,终于破门而入。
镇南王被突然闯入的声音吓了一跳,忙捡起地上的衣服遮住自己跟裴氏,见到进来的人是江鄯,脸上的表情由惊讶转为愤怒,捡起地上的鞋就朝他扔了过去:“滚!滚出去!”
江鄯却不为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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