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,完全暴.露了她。
李卜命队伍停下,拉着罗敷那匹马的缰绳把她也拽停了,然后握住罗敷的手腕拉她:“过来!”
罗敷半张脸缩进围脖里,摇摇头:“我可以,别耽搁时间了,赶路吧。”
“这个时令要是得了风寒可是会死人的,殿下就算不为自己考虑,也为随行的众多将士考虑考虑吧,您要是有个好歹,我们这些人可都得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他清楚的知道她的软肋,这句话正正好好戳着她心窝子,罗敷松了劲儿,于是就被他轻而易举抓着手腕跨马接了过来。
李卜一只手抓着她手腕,一只手拖着她的腰,他力气奇大,抓着她就像抓一只猫儿那样轻松,但并未把她放在身前怀里,而是把她放在了身后,然后叫人把事先准备好的大氅跟暖炉拿过来,把她包的严严实实,暖炉往她怀里一塞,拉着她的手环住自己的腰:“抱紧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风吹的,罗敷脸有点热。
“一会儿跑起来,殿下不抓紧,摔下来就是残废,殿下不想变残废吧?”
李卜看她纠结着想把手缩回去,嘴里适时蹦出来这么一句,罗敷一听,那滑至他腰侧的手忽然顿住,他再次抓住她两只手环到自己身前,唇角向上扬起:“抱紧了!”
这样的姿势破势罗敷不得不把脸也贴在他背上,只是他身上穿着盔甲硌得慌,她用手把围脖再往上拽了拽,真怕颠起来摔下去,于是又主动抱住了他,十指相扣,十分拥挤。
她之前就是从马车上掉下来摔死的,要是从疾驰的马背上摔下来,那后果......不言而喻。
李卜在前面为她顶住了寒风,罗敷在后面就好受多了,暖炉贴在她腹部,那里暖和了,身上就都暖和了,体温有所回升,罗敷看着眼前快速划过的树影,心头却迸发出一种莫名的惆怅。
按照他们现在的脚程,明天晌午之前就能到抚州,回想上次跟江鄯分别还是他跟罗蕊出去醉酒的那次,明明之前都好好儿的,但自从镇南王去后,罗敷明显感觉江鄯像是换了个人,她不知道再见面应该用一种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他,更加想象不出他看到自己的情形。
晚上他们歇在客栈,第二日一早又加紧赶路,赶在晌午之前,终于到了抚州。
江鄯收到罗敷的来信,等闲下来之后想起要回复她时,不想她已经来了,随行的还有李卜。
他子承父位是新任镇南王,从以前的世子到如今的小王爷,称呼变了,他整个人也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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