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身一人去抚州?”
罗敷转头冲他:“你管的是不是有点宽了?”
“既然殿下想去抚州,那臣有必要提醒殿下,从潼关经过抚州的必经之路上有一条赵氏桥,殿下上次去时应该见过吧,那条桥断了,如今正在抢修,想要去抚州,就必须绕行,绕行最近的一条路,距离西戎驻扎的桃山坳仅几十里不到,若是他们知道殿下行踪,您出了事,我们谁都担待不起。”
罗敷一时无话。
李卜继续追问:“如果只是因为想念某人,大可不必冒着性命危险赌上整个潼关的安危去冒险,殿下......您究竟为什么非去潼关不可?”
罗敷对这边的情况并不熟悉,听他这么说,当然不可能因为自己把整个潼关置于危难之中,无奈之下只好吐露实情:“解毒需要的海龙血只有抚州离得近且有得卖,本宫今日给江鄯写信问他抚州可有活着的海龙,他还未回信,但镇南王才故去没多久,抚州事忙,因此......才想要亲自去一趟。”
李卜阴阳怪气哼了声:“殿下还真是贴心啊,居然考虑的如此周到。”
他也站起来,掀开账子,负手立在门口,仰头望着满天星,悠悠然开口:“殿下的安危比天大,如果殿下执意要去抚州,那臣......只能携兵相随了。”
“你疯了不成吗?你走了军营怎么办?薛让已经回京治病去了,如今军中群龙无首,万一不羹与西戎选在此时攻关,谁能应战?”
“不羹如今自顾不暇,西戎又与不羹矛盾不断,虽然得知我军中不断有士兵中毒,但数十万大军中只占千人尔,他们并不清楚我们军中如今是何情况,不敢轻举妄动,再者......”
他转过身来,眼中闪着晦暗不明的光,叫人捉摸不透:“要是殿下在抚州被某些人绊住了脚,再耽搁个几日,这人还救不救了?”
他明里暗里的讽刺,不就是说她去抚州有私心吗?罗敷心里怒火奔腾,表现在脸上却只是笑了笑:“那你呢?你非要跟着去是不是也有私心?”
李卜大言不惭,竟然不要脸的认了:“是。”
罗敷:......
“本宫跟你可不一样,孰轻孰重本宫掂量得清。”她甩甩袖子,脸色已经快绷不住,恨声道:“歇着吧你!”
她是不想让他随行,但这世上的事多的是事与愿违,第二日李卜向罗曦禀明了事情原委,并主动请缨护送罗敷去抚州。
罗曦对他装作中毒的事深感意外,又听见他把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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