敷身侧,索性破罐子破摔,疯疯癫癫的笑起来:“是,我们是不甘心,也恨,也想报仇,如果可以,我倒是真想那些人的毒都是我们下的,但我们姐妹三人,无一人通药理,殿下所说的这个东西,能做我们早就做出来了,还至于在这儿受这种罪这么长时间?”
白霓插话道:“是不是小繁告诉殿下来查我们的?她是不是跟你说我们有问题?也是,我们这样的身份,出了事当然就是最大的嫌疑人,事到如今,也不怕告诉殿下了,我们的确在谋划什么,但不是像殿下想的那样下毒害人。”
罗曦蹙眉,简直快被她们给绕晕了:“那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
罗敷也觉得奇怪,她没说几句话她们就自己承认了自己有问题,也的确是在谋划什么,事情怀疑到她们身上,这三人几乎是抱着必死的念头在跟她说这些话,死都不怕了,罪证也被搜出来了,如果真是她们做的,另外两个不说,就红月的性子应该也会认了,可三个人都不承认,难道真不是她们做的?
“从进章台营的那天起,我们就在想着应该怎么离开,每一天都在想,如果能活着谁愿意死呢?”青霏左右环视一圈,很难说她现在这副表情是在哭还是笑,只看得清她眼中尽是绝望,死寂沉沉,一点光亮也无。
红月跟白霓看着她,片刻的沉默过后,三个人竟齐齐拔下簪子,用尖锐的那头猛刺进胸口。
眨眼功夫,三人齐倒在地,也不知究竟用了多大力气,簪子几乎整个没入胸口,血汩汩涌出来,三个人的血融汇在一起,慢慢流向罗敷脚底。
罗曦慌忙上前查探,又让人去叫军医,周围一时间手忙脚乱的,被吓到的人惊声尖叫,那刺耳的声音像一根针,猛然刺了罗敷一下,刺的她不得不回过神来。
这时又有士兵跑回来,是从她们三个人当中搜出来的男人衣服以及出入军营的通行令牌。
清楚了,现在一下都清楚了,她们不是下毒的人,她们一直以来在偷偷密谋的是要怎么离开章台营,但是中毒事件闹得这么大,她们知道自己身份特殊又敏.感,迟早会怀疑到她们头上,所以才会说近来要低调行事。
而那些士兵找上她们的时候,她们心里就清楚了,大概是觉得反正也说不清楚,还不如自己死的有尊严一点儿。
不是她们......
罗敷敲敲脑袋,恍然回过神来:“是小繁!是她!”
罗曦正沮丧没把人救回来,听见小繁的名字,立马又来了精神:“是她干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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