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敷苦哈哈的笑:“这不是心虚不敢吗。”
罢了,来都来了,还能说什么呢,就跟着一起查案吧。
那些中招的士兵都被安排在一起,如今一个个都像五六岁的孩童,军医解释说:“一开始一个个都呆楞楞的,后来就开始活泼了,跟小孩儿似的,你说的他也懂,就是不懂事,到处作乱,哎呦,这几天啊,简直闹腾坏了。”
正说着,一个人横冲直撞过来,原来是看上了罗敷头上的发钗,嗦喽着手指头,比她还高的大个子伸手一拔就把发钗给她拔走了,然后高举着原地又蹦又跳,这样子真像个得了糖的小孩子。
军医打他:“放肆!那是殿下的东西,殿下的东西你都敢拿,不要命了你!”
他甩着发钗上的流苏坠子,一边甩一边跑,嘴里还咯咯咯的笑:“好玩儿好玩儿,嘿嘿嘿,真好玩儿!”
军医追着他屁股后面要,他不给,还拿了去跟其他人一起玩儿。
都是粗手粗脚的大男人,罗敷那个发钗很快就被他们弄坏,这么脆弱的东西显然不能再引起他们的兴趣,于是几个结伴又一起出去找乐子了。
军医叹气,无奈的摊摊手:“二位殿下都看见了,这还怎么打仗啊,这分明就是一群孩子嘛!”
罗曦又奇怪:“那为什么法萝与他们症状不同?法萝虽也失智,但看起来竟比他们灵窍,这是为何?”
随行的太医听他这么问道:“法萝姑娘被喂了这药长达几年之久,不羹原是拿他们做试验,但试验时应当有刻意教导他们,所以同为孩子,只是有人教导跟无人教导的区别。”
也难怪法萝要听话上许多。
“那李卜现在何处?”
军医听见问起李卜,随口道:“李将军应该在账中,臣找人带殿下过去。”
罗敷说不用,又对罗曦道:“我去看看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罗曦应了,继续同太医探讨这病该怎么个疗法。
罗敷已经熟门熟路了,找到李卜的营帐进去,却发现里面是空的,转了一圈正准备出去,衣架后面忽然有人伸手拉了她一把。
她一惊,回头才发现衣架挂起的大氅后面藏着个人。
“李卜?”她把大氅摘下来,看着衣架后面满脸无辜,歪着脑袋打量她的人,心中震惊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横冲直撞,让她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还作何反应。
果真让她猜着了,他也中招了。
“你躲在这后面做什么?”她把他拉出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