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你的假设,而是今日之事既然被你知道了,回头难保你不会在父皇面前学舌,五妹,你聪明,我也承认我斗不过你,不过你这样......别说我了,是个男人都很难喜欢上你,你当江鄯为何对你不一样?还不是因为你们小时候的那点情分,青梅竹马能不能走到最后且另说,但相处起来总是与别人不同的。”
罗敷两只手在袖子里攥紧,脸上还勉力维持着体面的笑:“今天回不去了,另开一间房,三姐暂且先住下吧。”
罗蕊不领情,出门叫了车夫,也不知道又往哪儿去了。
素婉察觉出罗敷情绪不对,小心拽了下她袖子,罗敷回说没事:“找两个人,上去看着世子,我们也走吧。”
“走?去哪儿?”
“找个地方住。”
这客栈让她觉得恶心,说不上来的恶心。
这一夜相邻客栈的三个人,除了江鄯都不得好眠。
第日一早,江鄯酒醒,对昨晚发生的事他都不大记得了,不记得自己最后说了什么,更不记得是谁把他送到这儿来的了。
记起今天的日子,他在心里回想着,是时候应该回抚州了,今天该去向皇帝辞行的。
宿醉后头疼的厉害,他踉踉跄跄到门口,打开门,见到门口站着两个人,心下奇怪:“你们......”
那两个人一左一右搀着他:“我们是五殿下派来照顾世子的。”
“五殿下?”他分明记着昨天是跟三殿下喝的酒,怎么就又变成了罗敷?
“那三殿下呢?”
“是三殿下送世子来的客栈,后来三殿下走了,五殿下留我们照顾世子,吩咐完后也走了。”
那罗敷又是怎么知道他跟罗蕊喝酒,还知道他们在哪儿的?
江鄯脑袋里一团浆糊,想着这段时间虽然日日都能见到罗敷,但说话的机会却没有,自己之前又因为父亲的事对她发过火,一直也没能好好道歉,因此心中愧疚难当,想着回宫一定要去见她,哪怕亲自说上一句抱歉的话他也能好受些。
但回去之后并没有见到罗敷,原是皇帝有急诏,罗敷一早回宫就被召去见了皇帝,皇帝两句话吩咐完,就让她跟罗曦一起去了彭川,这会儿恐怕已经出了京城了。
罗敷应属临危受命,彭川位于不羹与卫国两国国土交界处,在不羹与西戎联手反叛之后,彭川的百姓能走得动的就都走了,生怕两国一旦打起来,血流成河,首先遭殃的就是他们这些在疆土边界住着的倒霉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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