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跟她一起走的。
罗敷拉着裴氏借一步说话,见她如此,不免担忧:“之前吵着嚷着让本宫救你,怎么如今能走了你反而又不走了?”
裴氏幽幽叹气:“事到如今,其实走不走也没什么区别了,殿下已经知道了这件事,王爷......王爷昨晚也跟妾身保证过了,说今后一定不会再对妾身做这样的事,妾身毕竟跟了王爷这么多年,真说要走,一时还舍不得,况且这王府也离不得我,还有世子呢,妾身要是真的走了,世子一定会疑心的,妾身就这个命......一辈子也就这样了,不走了。”
罗敷又最后问了她一遍:“真的想好了,不后悔?”
裴氏坚定的摇摇头:“多谢殿下还惦记着妾身,妾身想好了,真的不走了。”
她既然做了这个决定,那旁人还能说她什么呢,只是错过了这次,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凑巧的机会有人再救她了。
离了抚州,罗敷命一路快马赶回京城,只是才走出几十里,大雪封路他们就不得不绕行,这一绕就得绕到潼关去,至少多耽搁了两天的路程。
周通易死后,铁骑兵尽归薛让所有,加上又俘虏了那么多士兵,军力一下得到了扩充,剩余两邦西戎与不羹一时闻风丧胆再不敢有所动作。
罗敷这一来一回花去了一月半,再回到京城时已经是年下,再加上叛军大败,举国上下一片欢腾,处处张灯结彩,好像已经全部胜了似的。
罗敷回去跟皇帝说了在薛让军中的见闻,并请皇帝派监军去潼关,以方便统计军中各项用度以及每次伤亡士兵,又建议皇帝,拨给阵亡将士的抚恤金尽量落到实处,按照人头籍贯分发到各级衙门,这样也免得这些钱进到不该进的人口袋里。
皇帝都应了,况且这些本来也属应该。
于是召集群臣商议,究竟应该派谁去军中做监军。
薛让风头正劲,捷报接二连三的传回京中,又已升至护国,说一句无人敢与其作对也不为过,都知道这是个得罪人且两头不讨好的活计,遂没人敢荐别人去,也没人敢毛遂自荐。
罗敷这时又提议,军中监军也不能任命一个就让他一直做下去,未免监军的位子坐久了,再受了薛让贿赂,帮着薛让一起欺瞒皇帝,这监军需得半年一换,且需要刚直不阿的人来做这个监军才行。
既然没人敢自荐,那就由皇帝从一批新近官员中挑选,一则,这些人年轻,满心满眼的报国之志,二则,他们都才入朝为官不久,根基未稳,也都还没来得及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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