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可是有万般艰难啊!”
江鄯不大忍心,这话是说出口了,但心里却始终下不定决心。
明梦知他心中所想,又言:“奴晓得殿下容不下奴,世子放心,但凡殿下在抚州一天,奴定然躲得好好儿的,不让殿下看见奴!”
“你不要胡说,殿下没有容不下你,她素来是个心胸宽广能容人的,刚刚也说帮当姊妹看待,这是你的福气,你应当心存感激才对。”
“奴知道,奴很感谢殿下,但是世子......您才救下了奴,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奴去死吗?”
江鄯无奈:“我会让人帮你寻一个可靠的生计。”
明梦又摸着自己的脸感慨:“难道仅因为这么一张脸,这天下就注定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吗?”
江鄯被她这句话感叹的心中越发不是滋味儿,正巧有下人往来经过,他心里愈加烦闷,这个事那个事尽都堆在一起,还有罗敷,刚才瞧着她像是有点生气的样子,再没精力放在明梦身上,罢罢罢,是去是留随她吧!
罗敷刚刚在明梦先前的确是故意摔倒,她这种手段她见得多了,不就想让江鄯觉得自己欺负了她,好在跟前卖卖惨,博同情继而凭着他心软得他一二分的怜惜吗?
素婉也答得妙,这话用不好她自己说出口,身边有这么个巧丫头,也能有事半功倍的效果。
只不过素婉觉得她走的太快:“您就不怕您先走了之后那个狐媚子又使什么招数勾引世子?”
她反问:“我跟江鄯如今是什么关系?”
“什么关系?”素婉想了想道:“不是两情相悦的关系吗?”
罗敷道:“我既没有与他定亲,更没有嫁给他,方才他还称呼我为殿下,没有名正言顺的关系就没有资格拈酸吃醋,再者一个明梦也不值得我拈酸吃醋,她既然能装,自然也看出来我是在装,只需显得我不好惹,今后见到躲着点儿走就是了,在我面前把那些把戏都收起来,心眼子不用在我身上我是不会同她计较的,不然显得本宫没有容人之心,她前头那么做,可不就是这个理。”
道理归道理,素婉又问她:“那您就一点儿也不觉得难受吗?世子肯定就是因为那张脸才把人带回来的,如今这么好取舍,却在你们中间犹豫不定,奴婢刚刚看着都来气!”
难受自然是会难受的,但这么久以来她早就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感情,江鄯......他就是这么个性子,打小就这样,有时候宁愿把罪名都包揽到自己身上也要为身边下人脱罪的,他那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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