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换了个地方,跟着长长叹口气,尾音颤抖:“既然你不想走,想继续留下来伺候李卜,那本宫也不好做棒打鸳鸯的事,你决定好了,就随你吧,想留下就留下吧。”
明梦叩头谢恩,转头恰好对上李卜的视线,立马心虚的低下头退了出去。
李卜对“棒打鸳鸯”四个字深为不解:“殿下昨天还说要放人,怎么过了一晚上就改变主意了,又不放人了?你们都说什么了?”
“没说什么,你也不是很想让她走,正好她也不想走,我要是硬把她送出去不是拆散了你们吗?本宫的脸面跟你李大人的喜好比起来算什么?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她越是忍着,心头那股火就越是拱的凶,非但无法压制,被他这么一气,喉咙痒的直想吐,一阵阵腥甜的滋味儿涌上来,迫使她不得不按住胸口遏制这种感觉。
难怪昨晚到后来他答应这么痛快,原来是打了主意回去就把生米煮成熟饭,用贞洁来留住一个女人,真是亏他想得出来,也亏他七尺男儿汉做的出来!
这个天气想找冰不难,素婉凿了整整一盆冰回去,冰盆放在桌上,罗敷把手放进去,另只手指着门口:“你出去等着吧,一会儿本宫再叫你。”
李卜不退反进,眼中焦急未加半分掩饰:“殿下的手怎么了?”
“我没事,你出去!”那股火被她忍了又忍,郁结之气都堵在胸口,上不通下不顺,气血凝结,猛的一咳,竟咳出了一口血来。
温热的血瞬间洇透地毯,还有一部分溅在了他衣服上。
素婉惊声尖叫:“殿下!殿下您怎么了?”
罗敷扶着胸口,觉得喘气都难,说话也有气无力:“没事,先扶我回去......”
“愣着干什么?还不去叫军医!”李卜握住罗敷伸向素婉的手,把她抱起来,放回到床上,一面帮她拍背顺气,一面催促素婉:“快去叫军医!”
“殿下......”李卜心口怦怦直跳,握紧了她就不敢撒手。
她刚刚那一口血吐的真把他吓得不轻,到现在他还没从方才的惊惶中回过神来。
罗敷努力想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,怎奈她现在没有力气,根本抽不动。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,随他了,就是心中不平,张嘴也是不饶人:“放开我......”
李卜用袖子帮她擦干嘴角残存的血迹,非但没有松开手,为了防止她挣扎还与她十指相扣,另一只手扣住她手腕,却是在帮她搭脉。
习武之人大都会些医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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