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要做什么,自然由他自己决定。
“我看你这身打扮,应该是去办事了吧?”
穿的这么利挺,又恰好跟她出现在同一家茶楼,要说是巧合,鬼才信!
“殿下不也一样吗?多少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了,就是大理监来也未必能查的清楚。”
“你跟踪我?”
“只是恰好顺路。”
“顺路?我听说昨晚薛贵妃派人去找你了,是她让你跟着我的吧?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抓我把柄,她真的以为父皇会让她一个话都不会说的儿子当太子?”
彼此互相都知道对方的目的,再打哑谜就没意思了,李卜双手拳放在膝上,直言道:“殿下如今找到的线索全都指向一个人,而那个叫周叔的人又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,殿下要是顺着这条线一直查下去,到最后只会一无所获。”
罗敷看着他反问:“你知道周叔?你怎么知道周叔!”
他手指扣着桌面,一下一下不急不缓,像敲在罗敷心上,一言不发,但光是沉默就足够引人遐思。
周丰对她都没有提过周叔这个人就更不可能告诉李卜,而他又没有与长回接触过,他不可能从这两个人嘴里知道周叔这个人,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比自己先找到了曾经收养长回的夫妻,并从他们嘴里知道了周叔的线索。
而他也不是在跟踪她,只是比她先得到线索,同时又知道她会来同样的地方问同样的问题,只不过一直躲在暗处,等找到合适的时机再出来讽刺她,就像现在一样。
但到头来他还一副不是故意的无辜表情:“臣早就看过周丰跟周长回的档案,也告诉过殿下,臣还以为殿下知道臣已经去过了周长回的养父母家,殿下想知道什么,直接来问臣就好了,烈日骄阳,辛苦殿下奔波了。”
他果然是故意的。
李卜比罗敷先一步找到周长回养父母家,开始那夫妻俩并不配合,一问三不知,后来又管他要钱,非逼得李卜拔剑,最后吓得快尿裤子还得乖乖儿把知道的都告诉他。
临走前,李卜跟他们说还会有人来问他们周长回的事,来人有钱,手指头缝里漏一点都够他们花的。接着罗敷就去了,同样的问题又问一遍,这次果然捞着不少。
罗敷想想白扔出去的那些钱,心如刀绞,不怪她抠,实在是节俭惯了,拿那么多钱换一个用处不大的消息实在太亏。
尤其一想到这些原本都是可以避免的,心里就更加难过。
“薛贵妃派你来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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