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看他方才的表情也是很受用的。
只不过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样,看的她心里很不舒服。
李卜等两具尸体烧的差不多了,带出去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扔了,回来的时候罗敷也没睡,抱着膝盖坐在那儿,看他回来了,盘腿面向他:“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入仕的目的是什么?究竟想做到一个什么位置上?你说你不会伤害我,但是你所效力的薛让跟罗诤,他们每一个都巴不得我死,你这句话究竟是说说而已还是当真?”
她面露委屈,看着可怜又落魄:“薛让才立了战功,在朝中风头无两,父皇升他做了上将军,连薛贵妃都跟着水涨船高,我母妃又不受宠,纵然父皇现在疼爱我,但那也架不住薛贵妃的枕边风厉害,我说是公主,可其实过得还不如......”
李卜想帮她擦眼泪,但她脸上没泪,又像是在强忍悲痛,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心疼,他把手放在她肩上,轻轻一握,语气变得诚恳:“殿下放心,臣既然说出了这番话就一定会做到!”
鱼这不就上钩了,罗敷心里发笑,背过身表情又恢复如常,身在这样的处境下,互相利用才有可能活的长久,她都冲活了一回,居然到现在才想明白虚与委蛇这个道理,简直是没用!
这一夜两人都没怎么睡,罗敷在心中暗自筹划,而李卜,那颗心则是不安分的跳动了一整夜,他侧身朝着罗敷的方向,手指隔空描绘着她身体的轮廓,一遍又一遍,忽的又自信起来,一个江鄯算得了什么?
第二天天亮时,雨已经小了许多,罗敷提议他们换个更高点的地方,这样也方便公孙石找人。
李卜看着外头明显下小的雨,蹙眉不展,最后拒绝了她的提议:“再等等,不知道这雨还会不会再下,要是雨势突然变大,往高处走也不安全。”
罗敷已经等不下去了:“那还要多久?”
“殿下的脚好了?”他回头看一眼她已经消肿不少的脚:“最好还是不要乱动,否则只会加重伤势。”
“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能走路。”
但李卜并不想就这么快离开,罗敷的诉求他权当听不见,反正没有他罗敷也走不了,在这里罗敷只能听他的。
罗敷虽然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,但再三思索还是压住脾气听了他的意见。
两人又在山洞中耗费了半日,过了晌午雨停了,阴沉的天也隐有放晴的迹象。
罗敷一瘸一拐蹦跶到洞口,兴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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