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垫一块儿,李卜抱拳又对薛让道:“卑职定不会让将军失望。”
薛贵妃满意了,至少还听说罗敷三番五次跟他过不去,如若李卜能为为他们所用,今后手下不就又多了一员悍将?
“这么大热的天儿李侍卫来一趟辛苦了,翠喜,去把小厨房做好的冰碗子端来,本宫赏的,正好给李侍卫消消暑。”
李卜接过冰碗子谢恩退出了景德宫。
景德宫殿内殿外完全就是冰火两重天,殿内因为放置了水风车,里面终日不断的往里面添着冰,凉意阵阵,舒爽宜人。
可出了景德宫又是太阳炙烤着的另一片天地,潮湿闷热,连带着人的心情也如这天气一般,郁闷难消。
他拐了个弯儿出了永巷,冰碗子随手往一旁的花丛里一扔,嫌弃的拍拍两只手,思绪翻转间,心中已经做好了打算。
皇帝虽然有心撮合江鄯跟罗敷,但镇南王似乎并不是十分热衷跟皇帝做亲家。
因着江鄯之前一天三顿饭的往返公主阁,镇南王终于有了意见:“你们俩的事八字还没一撇,陛下又没亲口说把五殿下嫁给你,你倒好,整天巴巴儿的往公主阁跑,成何体统!”
江鄯不解:“儿子喜欢五殿下,况且您不可能看不出来陛下也确实有这个意思,我只是担心五殿下的伤势,我们在一起也只是叙旧聊天,并无其他。”
“你喜欢五殿下,五殿下也喜欢你?五殿下愿意跟你去抚州受苦?”
镇南王.震袖叹气:“抚州不能无人驻守,过几日我陪皇上去成安寺祈福,回来之后你就跟我启程回抚州。”
江鄯不甘心,他们相隔数十年才再次遇到,可才重逢没多久就又要分开,他舍不得,但镇南王驻守抚州,本就不能在京中逗留过久,倘若皇帝不开口挽留,迟早要离开。
不剩下几天了,江鄯觉得或许应该提前跟罗敷说一声,毕竟下次再见又不知是什么时候了。
他进宫去见罗敷,路过长安殿时听到有人哭泣,一个女人的声音,隐隐绰绰听着还挺熟悉。
长安殿是曾经愉妃的寝宫,愉妃死后,长安殿就空置了下来,过去这么多年许久没人打理,荒草丛生,大白天从这里经过都让人忍不住打寒战。
江鄯立在门口,向里看了眼,深吸口气,向门槛迈近一步。
他身后的太监搓搓胳膊叫他:“世子,这里边儿没人的,我们还是赶紧走吧。”
“我方才分明听见有人在哭。”他探长脖子透过门缝往里看: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