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眨不眨的盯着屋顶,灰败的犹如被风吹的飘忽的随时都要熄灭的烛火。
这样的水娘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对生命的厌恶。
她,不想活了!
窗外不知何时飞来了一只鸦鸟,落在离纸窗不远的树上,难听刺耳的哇哇声已经叫了好半天了。
在鸦鸟的叫声中,水娘再次轻轻的合上红肿的眼皮,绝望和疲累铺天盖地的砸来。
她想,这次她应该不会再醒来了。
即将陷入无边黑渊的一瞬间,一声巨大的声响又生生把水娘拉扯了回来。
那巨大的声响让房屋似乎都颤了颤,躺在床榻的水娘更是觉得身躯都隐隐发麻。
睁开双眸,水娘困难的转过头,看向发出声响的方向。
是那日半夜造访的灵幽的左护法——那个瘦高的犹如竹竿的丑陋男人。
此刻那人尖瘦丑陋的面孔上挂着讥讽的笑,凸出的眼珠定定的看着水娘,犹如看着一具散发着恶臭的尸体般嫌恶。
水娘即将涣散的生命力又被愤怒激的聚拢起来。
灰败的眼神蓦地被凶狠侵占,下颌微垂,双眼却上翻瞪的老大,恶狠狠的盯着那不请自来的人。
身体实在过于虚弱,起身又起的有些急,水娘塌着背坐在床边胸口起伏的厉害。
“滚!”
几日水米未进,一出口,嗓子犹如被暴晒了一般,嘶嘶的沙哑的厉害。
神情虽凶狠,吐出的话却因为失去力气而毫无震慑力。
听在耳里,不像训斥倒像极了蛮横的娇斥。
果然,那人听后扯着粗噶的嗓子嘎嘎笑了几声。那笑声让水娘一个劲的皱眉,比起来,她觉得刚才鸦鸟的叫声简直如同天籁。
“这是寻死呢?我是不是应该晚些来,那样就可以直接给你收尸了。”
说完,仰起头又是一阵嘎嘎声。
水娘恨的眼珠上都飙出一层血色。她恨不得立刻上前撕碎了眼前这个厌恶恶心的人。
可无奈,现在的自己,别说打架,就是抬个手都费劲。
那男人岂会看不出水娘的羸弱。半点不把那毫无危害的瞪视着自己的恶狠眼神放在眼里。
兀自走到仍倒在地上的圆桌,弯腰扶了起来,肩胛骨都快要刺穿衣服出来。
然后又从地上捡了把未损坏的凳子,用宽大的袖袍擦了擦,坐了下来。
“不用这么恶狠狠的看着我。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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