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倾悦似乎习惯了被针头插进她皮肤的感觉,在抽血的时候竟然十分坦然。
也没有再将自己的头靠在安东玉的腰部,撇过眼睛不去看针头,这一次她选择了直视,亲眼看着护士将干净的枕头取出,然后缓缓扎进她的皮肤,刺破血管。
鲜血从导流管流出,流进了试管之内。采集到血样之后,护士拔掉了针头,闻人倾悦按着绵签走了。
安东玉紧跟其后,手里拿着闻人倾悦的包。他不知道闻人倾悦怎么突然变得,平日里一向害怕抽血的她,今日怎么表现得那么平静。电子书吧
也不需要他的安慰了,他心里忽然感觉到失落。他一直希望有一个能依赖于他的妻子,可惜闻人倾悦在很多时候甚至比他还要坚强,根本不需要依赖他。
也唯有每次产检抽血的时候,闻人倾悦心中害怕抽血才会短暂地依赖他一下,以前他总是笑那个害怕抽血的闻人倾悦。
可现在闻人倾悦不害怕了,他又觉得自己对于闻人倾悦又轻了一分,需要他的地方又少了一分。
到最后,这种需要会越来越少,最后直至完全消失,届时他将完全被闻人倾悦排拒在外,一想到他们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安东玉心中就无比失落,他自认为自己并不爱闻人倾悦,可为什么回失落?
闻人倾悦对他爱搭不理,不正是他所需要的吗?
产检结束后,安东玉将闻人倾悦送回安家之后,才独自开车去了公司。
剩闻人倾悦独自一人在家。
保姆出去买菜了,安子澜则被外公外婆接回去玩了,望着偌大的安家,闻人倾悦觉得客厅既空旷、幽寂、而又压抑,压得令她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她的意识有些恍惚,忽然分不清自己是身处梦境,还是仍在现实。
她缓步走到沙发旁,呆呆地坐了下去,她就这么一个人望着墙角,视线模糊,眼前的事物忽大忽小,焦点也消失了。
就在她感觉到现实世界也开始虚幻起来的时候,一声狗吠唤醒了她,那是她买的西伯利亚雪橇犬哈士奇。
一只两个月左右大的小狗。
它跑到了闻人倾悦的脚下,用自己的脑袋去蹭闻人倾悦的脚踝,显得格外亲切。
闻人倾悦伸手摸了摸哈士奇的脑袋,微微一笑,
“狗儿啊,你可知人活在这个世界上,有多痛苦。烦恼挤压着我们的神经,情感侵蚀了我们的理智,就连心脏也有着自己繁重的工作。”
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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