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开氅衣,哈哈笑道:“外面风雪这么大,你干嘛要跑出来,不怕生病?”
唐安南拽紧霍长泽的毛领,偏头俯首,几乎是撞在他唇上。霍长泽风尘仆仆,随即收紧手臂,把幼渔箍得几乎要喘不上气了。
唐安南微微离开些许,低声说:“我在,不怕冷。你不是也回来了吗?”
霍长泽盖着幼渔的后脑勺,再次吻了上来。分别数月的相思都在其中,他在片刻的伪装后就原形毕露,吻得幼渔舌尖发麻。
霍长泽腿长力大,这么抱着唐安南毫不吃力。唐安南的头都顶到梅枝里了,那枝丫间的雪可劲儿地掉,全跌两个人的脖颈里了,冻得两个人齐哆嗦。
“你要是再把我举高点,我可能就要冷死了。”
“京城怪冷的啊。”霍长泽感慨道。
“你怪热啊。”唐安南说道。
霍长泽脖子里的雪沿着脊背往下滑,冰得他想抽气,又因为舍不得面前的人不肯撒手,只能带着唐安南跳了几下。
这一跳唐安南真的顶到梅枝间去了,一时间雪块、碎花全落下来,沾了两个人满头满肩。
“霍长泽,”唐安南胡乱摁在霍长泽的脸上,“你多大呀?”
霍长泽的眼睛被挡了个正着,往后退几步,直接倒在厚厚的积雪间。雪灰扑了唐安南满脸,霍长泽胸口起伏,夹着幼渔的脸颊,伸颈又是一口。
“三岁啦!”
“……”
“大哥要我在大境住几天,我半夜掀被子跑了,”霍长泽露出牙齿显得异常锐气,“他过几天得进都来揍我。”
“从粮马道走的”唐安南突然扣住霍长泽的手腕,迫近了问,“路上没见着大嫂跟普儿吗?”
“见着了,”霍长泽眉间微挑,“但是我的马快,当场就超过他们了。”
还在路上颠簸的霍普趴在车窗边,姚雪安在看前路,玄机问:“看什么呢?小公子。”
霍普面无表情地指着前路,说:“二叔说他去方便方便就回来。”
前方列成一排的近卫整齐地发出“噗”声。
玄机拍拍霍普的头,道:“乖,霍普,你二叔是个混球,混球的话不能信。”
里边正拍脸敷粉的江杜衡“唰”地拉开车帘,气势威武地指着前方,命令道:“冲,快冲,就算追不上这臭小子,也要赶得上他吃晚饭,我看他怎么在郡主怀里吃饭?”
玄机坏笑了:“没事没事,到时候霍普去看看你二叔是怎么在郡主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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