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也该换换了。”
再不挽救一番,恐怕这青云就要亡了。
霍长泽道:“若你执意要现在回去,我也不拦着你,只是有一点,万事要小心。”
他摸摸濮墨的头,开玩笑似的说:“我和儿子等着你带我们带我们回家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马蹄搅着泥浆,在城门口停下。
芈越英臂间挂着披风,背着阴沉沉的天幕,看庆都巍峨的城墙。
“你如今化妆成我的副将,同我一同前去的话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拦着你,宴会上你能做什么呢。”
“宴会上能做的事情多了去了,就是不知道想要得到那个位置的人,会不会在宴会上就动手。”
“不管你做什么可一定要成功啊。”芈越英握紧缰绳,“我可不想在乌苏面临双战场。”
“不会的,我保证。”
只要他敢动手,我就让他身死魂消。
此刻天还没有亮,驻守在城墙上的八大营小将看到乌苏的军旗,立即拉长声音喊道:“开——门,恭迎大帅!”
唐安南混在后方,小小的易容了下,此刻便是雌雄莫变。
“还是这样子。”
几个城兵喊着号子拉门,机拓发出闷响,斑驳的城门缓缓上升。城门内的八大营士兵肃然地分立在两侧,对着门口的芈越英压剑行礼。
芈越英抬臂,背后的乌苏骑兵整齐后退,跟她隔出了不小的距离。她抖动缰绳,带着陆娉婷的马车踏上了庆都的官道。
两侧的士兵肃穆而立,目不斜视。
芈越英今日穿着朝服,她虽然没有封爵,却因为太后亲点,有穿侯爵朝服的资格。
唐安南不想显眼,躲在马车旁边另一侧,默默看着。
朝服绯色作底,补子绣的是超越品阶的白泽。
发间改掉了男服的梁冠,戴的是五珠,随着马匹的走动在空中摇曳。
她改变容貌,不熟悉之人,怕是不会知道她就是死去的郡主唐安南。
官道前方是相迎的朝官,侧旁站着锦衣卫指挥使杨盟和内监红堂。
双方稍作寒暄,就要引着芈越英入宫。
唐安南不动声色的跟上去。
街道肃清,无人喧哗,庆都寂静得只闻孤雀细鸣。杨盟上马陪在芈越英身侧,笑道:“边郡告捷,大帅劳苦功高,此番入都,必有垂天之赏。”
这话虽然讲得和煦,却是站在芈越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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