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雨倾盆而下。
雷声做大,巨大的轰隆声吵醒了孩子,濮墨武力的哭声回荡在这雨幕当中,小鹿只能看着这个孩子不停的哭泣。
仿佛已经预料到母亲已经离他而去。
霍长泽已经奔出庆都,背后追兵无数。
他们冲着前方,像是撕扯着乌黑的雨天。
翡翠跟萧兰佐同乘一匹马,看着他虚弱模样,似乎下一秒就会断了气。
“醒醒,别睡。安南用命换了你们,你不许死,你要活着。”
霍长泽眼中也无神,但心中仍然有一股执念让他向着回家的路。
回家,濮墨在那里。
已经失去了母亲的他不能再失去父亲
“我不愿再为此赴命。”
江元洲闭起双眼,血水沿着他的手指滴在黄沙里。他喉间滑动,终于在睁眼时带着沉郁。
“既然我保护的人,终将是想要我死,那我就翻了这天,为自己而活。”
萧兰佐面颊上的血被冲刷,他喉间逸着悲恸的哽咽,在这狼狈的奔逃里已然抛弃了曾经俯首听命的乖顺,他们好似一把利剑,撞破了大雨。
奥狄斯被冲刷的脸上满是凶狠,那是属于狼王的气势。他从未忘记,面对敌人,他不轻言放弃,可是一听,郡主可能死了,他大概会更凶狠。
江元洲在雨水里洗净双手,再次握起了长/枪。
他们都是被命运追逐的囚犯,他们曾经甘愿被戴上镣铐。但是暴雨冲垮了大厦,那崩塌犹如洪水一般袭来。
曾经的信任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毫无价值。
曾经的热血洒头颅,曾经的荣耀,不过是受不住他们的枷锁,如今大厦将倾,一切的一切都开始倒塌,无论是信任与否。
向前,向前!
“我要翻越那座山。”
“我将为自己一战!”
“无人可以再决定我的命运,我要为自己而活。”
命是自己的,没有落到他人手中,既然一心保卫的国家想要他死,那么他也可以选择弃他而不顾,他虽然忠心却不是愚忠
一连数日的雨小了,官道上泥泞不堪。
庆都陷入一片惨白,年轻的帝王忽然身亡,平昌侯霍长泽联合锦衣卫同知兼北镇抚萧兰佐行刺皇帝、意图谋反的风声不胫而走,霍长泽之妻唐安南,南希郡主在城墙上自杀身亡,为国殉葬,成为庆都门窗紧闭下的窃窃私语。
因为萧远秋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