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才霖并没有立刻回答霍长泽的问题,而是看向一直坐在霍长泽后边的萧兰佐。他笑了几声,指了指萧兰佐,说:“二公子在庆都十年,有长进,刚入都那会儿整日喊打喊杀,萧同知深有体会吧?所以我说霍伯卿是个铁腕儿,敢把儿子放在刀刃上磨。你能长成这个样子,真该谢谢你爹。”
“可是后来你们没有了任何突破口,却突然冒出来一个南希郡主的身份,但是身为明月公主的女儿,她的特权太多,即便是陛下也对她敬三分礼节,这个南希郡主,还是当今陛下的外侄女儿呢,这个南希郡主做事太谨慎了,无论做什么根本就不给别人突破口,想从中出点东西来,那简直是难于登天。”
“比如这次太后把人带走之后,在她身上用了那么多刑法,都没能让他开口说句话,她的骨头倒是特别硬。侯爷你可能不知,南希郡主手里头握着的是长生不老药,太后可是想要这个东西的人,现在南希郡主的一举一动都在太后的监视之下,不如你们回去看看。”
霍长泽冷漠地看着王才霖,倒是萧兰佐拨开供词,双手在桌上微拢,对着王才霖不笑也不怒,平静地说:“是啊,看着这样的萧延钰,你心下不平。你儿子在早年间混迹勾栏,等到今年内阁换人,他再想凭借科考步入仕途就难于上青天。你也这个年纪了,王氏的嫡系里却没有一个能够支撑王家继续走下去的人。你把希望寄托在联姻上,可惜胡氏也知道胡家正在走下坡路,芮蓉郡主最终嫁去了易氏。你在户部尚书的位置上屡次贬谪新人,怕的就是被后起之秀顶替。可是那些后起之秀都被阁老好好的看在眼里,等到你们一落马,他们就会立刻顶替你们的位置。王家如今看起来还在鼎盛之态,可实际上已经是将要溢出去的水——你死了,王家就注定要败了。”
“而你先前一直在说安南,安南她并没有阻止任何人升官发财,相比这叫啥他还替你们每个人兜了不少,你知道每年要从这里进出多少银子吗?国库早就已经空了每一年,她回来的每一年,都在国库里添加银子,可以说你们发的有些俸禄都是来自于安南,关于太后带走安南的这笔账我们也太后说清楚的,你既然已经到了这里,想要活着离开是绝对不可能的。”
既然已经知道带走安南的人是太后,他们就绝对不可能放过太后,安南身怀六甲,被她们折磨至此,却只是为了一个荒诞的药丸,如今安南能活着回来,那只是她幸运罢了,但凡她不够幸运,只怕是母子俱损。
“回来了又如何,一个油尽灯枯之人,你们在身边就没有发现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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