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的性命,但是这案子牵扯甚广,不是一时半刻能够讲明白的事情,其中多事,发生的可能有些匪夷所思,侯爷别生气,其中细节,我慢慢与侯爷说。”
“青云自从青帝始年开始,国库就消耗甚巨。那时不像现在郡主还能给国库添点东西,那时候亏损巨大,根本就是入不敷出。户部的账都是糊涂账,陆思淼身为内阁元辅,联合顾清安批了许多靡费公帑的工程,好比福州的避暑山庄,大多都不是要真正建成型的,这些园子仅仅是为了有个由头经过内阁审批,大家一起套出国库里的银子,银子一把一把的被套出来。这都是行内皆知的事情,官商勾结,银子真的就像是流水一样地到了这些人的口袋里,国库也是一点一点的空虚下来。”
没错,安南查账时,也查到了不少这样的账目,没想到之前他们敢这么做,如今安南管着钱,他们还敢这么做。
这些钱,安南限他们三天之内把钱还回来,否则就拿他们的俸禄来扣,看他们有多少俸禄可以拿来扣。
“几年前,王才霖主动带着我下水,我实话实说,侯爷,我知道这钱不该碰,可是我没有办法。我们地方官入都,想网上走,就非要要冰敬,顾、陆双党轮流上门要冰敬,那几年流传最广的酌银升官你也一定听说过。世家有世家的体面,他们断然不会干这种勾当,真正被这些冰敬、炭敬耽搁的都是我这样的寒门官员。我们苦啊,被逼得落下这个下场,我们兜比脸干净,一家老小都靠着这点俸禄,哪里够,家里没有铺子,没钱就入不了中枢,没钱就没有差事可办。没差事办就没有升迁的名头。”
说到这,萧兰佐看向霍长泽,他们真没有这种烦恼,好像关于钱的事,在安南看来,都不是事。
“十几年前,那年青海遇着蝗灾,十三城颗粒无收,是公大人一力担责,保下我们,强行打开商仓为青海的百姓放了赈济粮,这才没有闹出饥荒。当然公大人也因为此事,成了青海巨贾们的眼中钉,那时候庆都也知道的,赌债的人都追到了他府中,他哪里拦得住,他母亲那个年纪,还要织布还债。但是他还的是什么债,我们都心知肚明,他是在为朝廷还债,朝廷却拿不出钱来给他,朝廷欠他的,但是他愿意承担下来,不愿就这么放弃他们。可是有一件事,别人不知道,我们青海布政司最清楚,就是荏汝兵败太及时了,正巧明月公主也在庆都去世。”
萧兰佐心慢了半拍,母亲……也是那个时候去世的。
“我为什么这样说?当时国库空虚,青海遇灾,离北、边郡还要和边沙骑兵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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