翮带着的先生和师父,而且我们也想看看在那一群被买来的妓/女当中,究竟有没有皇嗣。”
“肯定有。”唐安南说,“只是你们没找到罢了。”
瞿飞翮目光一动,瞿良材立即抢着说:“有的!有的!但狎妓玩亵这些事情,是督察院在弹劾,他藏得仔细,没教言官察觉,大人,大人且看,就是这些孩子,就是这些小玩意儿,哪能是朝廷要饭呢?”
唐安南看过去,一群孩子,算不上。
翡翠说:“孩子,给我抱抱。”
唐安南伸手把怀里熟睡的孩子给她,翡翠抱着他,忽然有种孩子长大的感觉。可是……“疼吗?”
生孩子很疼吧。
“不疼。”唐安南摸了摸濮墨的脸蛋,“看见他之后,什么都不疼了。”
萧兰佐看瞿飞翮在瞿良材的话里变了色转眸看着那些男孩儿女孩儿,说:“牡丹楼是什么地方,那里边牵扯着行字的要犯,你就这么不声不响的从牡丹楼里买的人,怎么也不跟刑部打个招呼。”
“这些都是有户籍凭证的,虽然出生青楼,却都是清白的,同知今日办的是军粮案,与他们无关,何必再三纠缠?”
“清不清白得到诏狱走一趟才能知道。”萧兰佐回眸,说,“把这些人全部带走。”
一众人爆声大哭,翡翠将孩子交给唐安南之后,率先去拖人,男孩都让瞿飞翮教的好似名门子弟,哪里比得过锦衣卫,一时哭喊更甚。
瞿良材怕的两股战战,还想居中说些缓和的话,甚至抬出了霍长泽。
“大、大人。”瞿良材撑着身体,艰难地说,“既然这件事情关乎离北,不如再问问侯爷的意思,如果真有事,您尽管把他带走。”
唐安南都要笑死了,这瞿良材真是胆小怕事。
得亏瞿府不是他管家。
瞿飞翮猛地上前几步,拦住翡翠,说:“即便是锦衣卫办案也得走流程,萧同知,拿我的人可以,但是我要见刑部的缉拿文书。”
“带走。”唐安南说,“你想要机拿文书明早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。”
瞿飞翮转头,看见不知何时站在旁边的唐安南,脸色巨变。
萧兰佐看着她,居然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。
“安南——”
“带走!”萧兰佐回过神来,扶刀相抵,逼得瞿飞翮又退后一步,说,“说的没错,你要多少就给你多少。”
瞿飞翮陡然甩袖,说:“萧兰佐,唐安南——你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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