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嘈疾,屋内的闷热更甚。
“延钰,”萧远秋见着他,欲言又止,最终只说,“你坐吧。”
他不敢直视霍长泽的眼睛,只能看着他的脚尖。
霍长泽没坐,他行了礼,说:“离北出了什么事?”
不过一句话就已经昭显他心里很着急。
“怎么搞的?这样大的事情,竟然没人同侯爷讲!”萧远秋摔了折子,“王才霖,你自己说!”
王才霖埋首,没看霍长泽,说:“陛下,是上个月运往离北的军粮出了事,据青海布政司参议在驿报中陈述报告,这批军粮掺杂了霉烂之物,到达离北分发下去,前夜病倒了数千人。这才会给有熊部落可趁之机。”
谁敢直视霍长泽?
军粮,这东西,谁敢动!
更何况,是送给离北。
你克扣粮食也就罢了,但是混杂发霉之物,这事就另当别论了
霍家在边陲打仗,边沙有熊部最不好打,东北全由霍明臻一个人独守。他们把霍氏的小儿子囚在庆都,却让人抛头溅血的兄长吃的是霉烂坏粮!
这会儿他们怎么敢与霍长泽对视?
而且,之前克扣了军粮还有军饷,全都是南希郡主一人补上了,如今,南希郡主一消失,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变得糟糕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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