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我们把所有产婆都控制住了,两个月了,安南也快生了。”
他们不能提前控制产婆,否则会被察觉的。
现在,庆都所有能找到的产婆都被禁军和锦衣卫控制住了。
算算时间,也就在最近了。
萧兰佐也说:“先生和师父我也找到了,他们应该是被关在瞿府的某处阁楼上,我本来想去看看,可是一想到他那么警惕,若是察觉到了再把先生和师父转移到别的地方去。我们就该大海捞针了。知酒已经找不到了,不能先生和师父也找不到。”
“不过,他是怎么把钱都转移出去的。搬空了钱库,惠波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吧。”
“原因很简单,我拿到的五千万两银子也知道无论是走旱路还是水路,只要是商路,都得受各个地方的关口盘整,瞿飞翮必然也有这个顾虑,所以茶商路没意思找不到,他先后担任的都是要职都给事中,各地查账,临近百光宴时,必定要与各个梯运有所交到,梯运所负责打理上来的物资,他若是把银子夹在其中,进出庆都就再方便不过了。”
霍长泽说:“这么容易吗?这么多钱他能藏在哪里,他们家的规模虽然比聂家要大,却不像蓝家那样真底蕴,就是往下挖,也藏不了那么多钱啊。”
“那得看他怎么用啊。”萧兰佐身心疲惫,“现在最紧要的是安南,她被带走了,如今快要临盆,我们也找不到人。”
若是早几个月也不必担心,可现在快要临盆了,搞不好母子都会有危险。
不知道安南当时为什么要去那个地方,只是为了去找容嬷嬷大可不必让小钗和坠子待在马车那里自己前去,难道她是想做什么事情吗?
霍长泽说:“安南一直在找容嬷嬷,两个月前他刚刚得到消息也不辨真伪就前去,我们也阻止不了,可是以往她都是一个人行动,也没出什么大事,唯独这次跟过去两个人他就出事了。”
让他们有种感觉就是安南身边没有跟人的时候,什么事都不会出,可现在带着人反倒是出事了。
他是想告诉我们什么事情吗?
霍长泽沉吟片刻:“我去之前的那个宅子查了那是一个空宅里面什么人都没有,可是有人说容嬷嬷被关在那种地方,安南就去了,她究竟想要问容嬷嬷什么事情?”
萧兰佐说:“安南太多事了,我们甚至都不知道她在做什么。”
忽然,乔歙推门而入,也没说什么报告,呼吸急促,霍长泽连忙起身:“找到安南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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