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这般着急?”
唐安南见到萧兰佐,也是奇怪:“哥哥怎么这么着急?出什么事了。”
萧兰佐默立不动。
唐安南立刻放下玉筷,说:“都出去。你留下。”
她说翡翠。
郗欢知道郡主有事要说,连带着侍女下去,并贴心关上门。
唐安南说:“是关于聂鸿志吗?”
“聂鸿志谁也不信,却独信瞿飞翮。”萧兰佐就着上坐,“聂云最后诈他那一次,他宁可怀疑聂云,也不肯怀疑瞿飞翮。他以前事事都要过问瞿飞翮,这次拿住了先生,必然也不敢自作主。先生被关的地方就在他家旁边,那样的破败一般人是不会想的,只会以为他把人拿到什么更重要的地方去了,我们也是去晚了一步,没有找到先生,师父和先生都被带走了,带着他的人肯定跟大内有关,能有这样的身手必定是锦衣卫。可是锦衣卫里若有人有这样的动作,我必然是知晓的,只可能是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我调动,或者隐藏的很深,我根本就没有找到过。”
聂鸿志临死前那么笃定萧兰佐一定会败,为什么?
他肯定知道些萧兰佐还不知道的东西。
聂鸿志升入考功司,是瞿飞翮的建议,他那么听瞿飞翮的话——他为什么那么听瞿飞翮的话?
“我就知道这个聂鸿志有问题。他死前那样的不甘心看见我的时候就跟看见鬼一样,原来问题大着呢。”
翡翠脚步一顿,忽然立在原地。
“你早就看出来聂鸿志不简单?”
唐安南抬眸:“我哪有那么聪明啊,是后面我看了一下卷宗才想起来。瞿家败落已久,聂鸿志绝不会听从一个落魄子的差使,他的身份他的遭遇导致他心高气傲逢人便能认爹娘。处事圆滑的很,他也绝不会轻易地对谁心服口服。他俩人相处,借的是同窗之谊,因为两家上几代的姻亲关系,还沾亲带故,但是瞿飞翮拿什么稳住了聂鸿志?瞿飞翮我不可能拿钱砸吧。何况他还没有钱,聂鸿志也不缺钱。聂鸿志唯利是图,连嫡亲大哥也能说杀就杀,光凭那点稀薄的血缘关系,瞿飞翮是不可能得到他这般的信任。血缘关系在他那里算个屁呀,他只会做对自己有益的事。”
萧兰佐无端地焦虑起来,他看着外面屋檐,阴影像是张牙舞爪的兽,已经把他的半个身形咬在利齿间,拨不清楚的线索犹如密密麻麻的水草,随着夜色缠住了萧兰佐的手脚,让他察觉出了危险。
唐安南看出他的焦灼,可开弓没有回头箭。他们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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