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妹妹。”红堂拍膝说道。
“萧兰佐那可都是凭着自己本事上去的,跟安南没有关系。”霍长泽哼笑,说:“没了掌印,还有秉笔。秉笔太监兼管东厂,红堂,由他做这个出头鸟,也免了你去受言官的吐沫星子。从前范阁老可是最讨厌有内官管这些事情,况且这个位置是陛下开口得来的,范阁老都说了不能徇私枉法,陛下就算是自己开口破例了。”
红堂听出来霍长泽不想让人把萧兰佐升迁一事归咎于唐安南,唐安南至始至终都没有插手过,萧兰佐走到如今这个位置,全都会凭借他自己本事。
这是有目共睹的。
即便是知道有这层关系,也不能说。
范阁老也不想让人这样说,否则他无法向陛下劝导。
“陛下如今待我,可不比先帝待顾清安那会儿,东厂也没锦衣卫势盛。如今的各不相同了,打不相同了。”红堂踌躇着,说,“侯爷,看着安嫔娘娘眼下的盛宠,往后再诞下皇嗣,这郁玛岂不就是坐稳了位置?我们这些没有靠山的岂不是都要低他一头,他若是个安分守己的,倒也罢了,就怕是个心怀鬼胎的,坏了朝纲,乱了社稷,那岂不就是第二个顾清安?”
红堂实际上也想要一个郡主这样的好姊妹,有郡主这样的好姊妹在,他想升到什么位置做不到。
好多人都说萧兰佐不知好歹,这有郡主在你怕什么,尽管让郡主帮你升上去,只要到了那个位置,谁还敢对你置喙。
人人都要低头。
即便有人敢在你背后做什么,你尽管拿出证据,只要你能拿得住他还不是任你摆布。
聂鸿志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吗?
红堂在宫里对郁玛要笑脸相迎,实则妒忌生厌。郁玛有安姳做靠山,红堂受着他的排挤,想要与他在司礼监里分庭抗礼,就得好生笼络外朝官员。
如今外朝的官员里最受宠的莫过于侯爷霍长泽,还有萧兰佐。
这两个又跟唐安南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但他又跟唐安南巴不着边儿,最近唐安南都不曾进宫,之前也说好了要进宫却因为身怀有孕,只能推脱,不得空。
萧兰佐那个人,对谁都是冷冰冰的,你跟他说好赖话他都听不懂。
这人就是不懂装懂,装傻!
如今最能巴结的也就只有侯爷了。
“他年纪轻,许多事还是要倚仗你,你又常在内阁走动,在元辅跟前也有头有脸,真比起来,他只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小子,不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