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是个聪明人,最会审时度势,如今卖力的替萧兰佐办差,为的就是不被萧兰佐当成弃子,他可是明白着,若是成了弃子,在萧兰佐的手下可没几天命活。
“受着您这般提醒,小的自然不敢马虎,等去了老家,一定竭尽全力替主子稳住买卖。”
萧兰佐做筹谋力化了这么多天,为的就是这样。
“你从前跟着聂鸿志,他那般信任你,凭的就是你真的有能耐。虽然他从前专横跋扈,只肯叫你做账面上的活。但如今人不同了,我给你施展拳脚的机会,规矩办事,来日有的是你当家主事的时候,但若是敢蒙骗我,单是一个字,我就要了你这舌头。”萧兰佐搁了账簿,没看他一眼。
仅仅是这样说的云淡风轻,聂云听的寒意砭骨,又赶紧磕了头,不敢再看的。
打发了聂云,才到晌午,惠波就已经回来了,进了卸刀,边上的杂役给他放茶,他一口灌下去。
“还是没找到人。”惠波拉开椅子坐下,“我把聂鸿志在庆都里所有的宅子都找了一遍,就是没有先生和师父的踪影。”
萧兰佐沉默不语。
“会不会是他把师父和先生转移到城外的庄子里去了。”惠波擦汗,“聂鸿志在外边的庄子可不少,指不定就给拉长在外面去了。”
“可是师父不是先生,时间这么长过去这么久,他必然会想办法来见我但是他没有。”萧兰佐说,“那就只能是一个原因就是师父身陷某处回不来,也递不出消息,让人查不到。”
柳赋师父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沈太傅,他在庆都都难逢敌手,聂鸿志重金聘起的江湖人里面许是会有高手,但如今聂鸿志已经死了,这些人也该散了,忙于躲避朝廷的追捕,哪里还会顾得上看押人?
“郡主那边有消息吗?”
翡翠说:“没有。郡主也说这人实在藏得厉害,半点踪迹都追不到。而且郡主说从前跟着她养母身边的老嬷嬷也不在了,郡主也在派人找。”
“老嬷嬷?”萧兰佐皱眉,“一个老嬷嬷,也值得她费心思去找吗?”
翡翠说:“就是这个老嬷嬷把郡主带回来的。而且这个老嬷嬷身上秘密还不少,当初我跟着谢夫人的时候,这个老嬷嬷隐藏的太好,我甚至都没有看出来他究竟是谁。”
“一起找吧。”萧兰佐说,“你去叫胡燃过来。”
惠波一愣,说:“胡燃,他肯接吗?”
“他既然在诏狱挂了牌子,就没有不可的说法。这些人若是不能为我所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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