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小竹扇玩,“光是诏狱的案子萧兰佐就查了半月,如今他怎么连刑部的案子也看?”
霍长泽就当是萧兰佐把案子扔过来的。
“随便看看。”唐安南说,“最近不是事多吗?我想着,闲来无事,还是做点什么舒服点。”
就是闲不下来,又像是在做什么之前,多做些准备的即视感。
“先帝登基以前的四年时间里,诏狱是空档。”唐安南看着卷宗,“隆正青那会儿有顾清安做靠山,不至于混到无差可办的地步,但是诏狱没有留下任何案底,证明当时许多案子都还能够维持三司会审的正经流程,隆正青只能跟在刑部后边打杂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霍长泽两指微用力,用扇子挡了唐安南看卷宗的视线,抬起了他的下巴,“咱们查旧案干什么?而且,还是很久之前的案子了,你查了又有什么用。任何有蹊跷的地方都被瞿飞翮一类人查得干干净净,我们也找不到线索,或者说,安南,你在找什么?”
“上一次也是在这里,我们谈到了荏汝兵败案,”唐安南搁笔,“十几年前的事情,我本不该说,可是这涉及到我父亲。当时,我说了‘远交近攻’这个词,你还记得吗?”
霍长泽撤回扇子,起身绕开桌子,走向书架内侧,须臾后抱出卷地图。
唐安南推开桌上的卷宗,霍长泽把这图抖铺在桌面上,竟是张非常详细的军事地形图。
“我压箱底的宝贝。”霍长泽用扇子在荏汝六州的位置上画了个圈,“自然记得,你指的是有人借着边沙骑兵打掉了紧靠庆都的荏汝七州,这是‘近攻’,随后陆家式微,太后被迫将陆娉婷嫁与乌苏,这是‘远交’。此两者合在一起看,就是架空离北,让离北近处无依靠,远处无支援。”
“这样的办法,太费力了,而且我父亲那么容易就兵败了,怎么可能?作为大梁的贤王,他是骁勇善战,即便是兵败,也不会如排山倒海般快,而且只说我父亲兵败,具体原因是什么,一本记录都没有,有记录的我暂时没有权限查看。”
霍长泽说:“太后不会允许你们看见的。”
唐安南说:“大概是我父亲和母亲当时涉及到了大梁的内战,孙夫人知道吧,大梁太子的军师。自从李奕剑兵败之后,孙夫人也不在了,而后不久,我父亲兵败,母亲因为生我而死。”
霍长泽问:“是不是查到什么了?这样的布局非常需要时间,依赖的也是时间。”
“对,你说的没错。这样布局需要的时间太长了,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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