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,哈哈一笑,说:“想酒酒便到,求曲曲便来,姑娘,福星啊。”
翡翠脸色微变:“哪里来的姑娘?”
他看着翡翠:“眼前不就是一位春光明媚的姑娘吗?”
她带着人皮/面具,按理说,他是看不出来的。
他倒是无所谓:“姑娘,别介意,我不会告知其他人。因为我常年外走,有些江湖把戏我还是知道的。姑娘无论是身形还是样貌看上去,怎么都是一位姑娘。”
“轻易说出了别人不知道的秘密,不怕我灭口吗?”
他没有接话,而是说:“这宅子春色好,可惜无人赏。我访春遇见你,是缘分,又听着这曲,还是缘分。世间难得知心客,我别的不行,只有琴弹得好,你错过了我,便再也没有人教得起你。如何,要学吗?我也就琴拿得出手一些。”
翡翠站着自斟自饮,喝完一杯,冲他仰了仰下巴,“你学还是不学?我可就这么一点耐心。”
要安南她也不学,听一遍就会的曲子,学什么学呢?
“事师之犹事父也,”这人放下琴,垂着玉佩逗猫,不慌不忙地说,“拜师可以,但为人师,必先得叫人服。姑娘想怎么做呢?”
翡翠摸了把面具上略带青茬的下巴,说:“我翡翠不说假话,你肯信就拜,不信就罢。反正我说话他们也不敢信太多。”
这人松了拿着玉佩的手指,又看着翡翠,半晌一笑,说:“我信你了。”
翡翠哑然一笑,这人好天真啊。
* * *
霍长泽回到梅宅已经天黑了,他下马时,晨阳才记起来,边牵马边说:“主子,前几日说蓝公子回来了,虽然避过了宴席,却会登门拜访。”
“他踪影难寻,还不知哪日会有兴致。倒是安南还想见见她。”霍长泽脱了沾灰染汗的外袍,跨门而入,“他若来了,你就叫厨房那边备些清淡的,他跟着范阁老待惯了,不怎么碰荤腥。还有,跟他说一声,安南要见他,与他好好谈谈。记住,是安南,而不是南希郡主。”
安南要见他不是一日两日了,奈何就是找不到人。
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是,只是安南最近愁容满面,不怎么笑,吃不好睡不好,唯一就想见蓝绍祺,可是这个人又居无定所,实在找不到。
如今出现,可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。
官猗迎面出来,再跟着霍长泽往里走。霍长泽摸了把肩头的雪球,说:“拿些白肉和清水进来,今日也累着它了——我的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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