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宅仆从赶忙备着小轿,聂云本是家中管事,如今也不敢露面,倒是聂鸿志的大嫂出来相迎。
萧兰佐看了眼,这就是聂鸿志那个很爱的女人吗?
不知道谈不谈得上爱,至少他曾经对萧兰佐重复过无数次,他之所以要杀聂鸿飞,就是因为这夺妻之恨。
可看不出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。
那女人下阶,却神色淡淡,也不叫她扶,敷衍地打发了她,坐上了小轿。
萧兰佐一指挑帘,看得清楚。轿外跟着的翡翠想说什么,他稍稍摇头,制止了。
聂宅外面的唐安南问:“这个宅子,究竟有多大?”
乔歙喝了口酒:“不大。他们制造的时候,就没多大,只是里面精巧得很。”
“那……如果聂家一夜之前被人屠戮,会不会惹人怀疑?”
乔歙不可能听不懂这话的意思,只是……“郡主,你做不到。聂家里面有高手坐镇,即便我们打得过,也不一定能屠戮了整个聂家。”
唐安南仰起头:“不信,那我们试试看。”
二人在这讨论的轻声细语,话语间就将聂家归位死人。商量着屠戮人全家。
小轿入了聂宅,几度转弯,才到了聂鸿志平素住的大院。
他的院子跟别人不同,没有过度修饰,长廊接着一溜灯火通明、门窗大开的办事屋,里边的算盘声混杂着各地乡音格外嘈杂。
来自前堂空开的地支着凉棚茶桌,底下坐着、站着的都是来自青云各地的掌柜和账房。
都买这天汇聚一起。
这乱糟糟的众人一见聂鸿志,皆站起了身,把他围得水泄不通。报账的、备货的、要钱的、问候的挤成一窝,吵吵嚷嚷。
萧兰佐听得耳朵疼。
聂鸿志先朝众人拜了拜,说:“鄙人才归,看我这一身酸臭,也办不得事。大伙儿不必着急,安心在这等着,去那头的办事屋挨个来。我呢,这几日就是出去玩了玩,没什么要紧事,生意自然还要做,欸,各位要账的掌柜也甭急,聂家何时逾期拖欠过银子?只要带着条/子,有理有据的我都给还!都是做生意的,啥能做我都晓得,不会欠债不还,这都是下贱人家才会做的事。拿着条/子,尽管来找我,我这身上也不体面,让我去换身衣服再说。”
聂鸿志急着稳住萧兰佐,拨开人群,叫人赶紧过来看茶伺候,又一路拱手,才把萧兰佐引入了后边相对清净些的堂屋。
这些人都不如萧兰佐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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