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个院子藏,也未必放得下五千万。这钱拿到手,怎么花出去也是大问题。
萧兰佐看了会儿夜,说:“路线我知道。但这笔钱,为什么一定要进庆都呢?”
聂云没敢吭声。
果然,少顷后,萧兰佐接着说:“不论走旱路还是水路,都得受青海盘查。数量太大,想要处处都遮掩严密,就是你我想得好,下边人未必就能做得好。钱进来了,花不出去也没有用,还会成为我们的隐患,若是被人抓住,转移也是问题。所以这银子不到庆都。”
放在这里,只会是麻烦。
也不知,从前安南放在府里的几十万两黄金是怎么放下去的。
这么一箱箱地堆积起来,那岂不是跟小山一样?
改天问问,怎么放的。
聂云揣摩着萧兰佐的心思,试探地说: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…把钱套出来,不转移,还是留在那边,换现成的买卖来运转?”
到时候钱生钱,可就不止五千万这么多了。
“钱这种东西不嫌多也不嫌少,这么多,我拿在手里暂时拿不到,也用不出去,我先交给你一半让你替我打理,另外的一半我自有办法。”萧兰佐说,“不过你也是时候有个准备了,聂家的生意大,五千万两随随便便就能拿得出来,自然是缺不了一个管事人。聂鸿志不成了,你就是头一等的爷。日后,自然都是听你说话。”
聂云连忙应声。
“若是这钱让二爷察觉到了端倪该怎么办?”
萧兰佐说:“那这就要看你的本事,不然这偌大的聂家交给你你也吃不下。”
聂云噤声。
萧兰佐不再多说,上了马车,与聂云暂别了。
他夜里还要回诏狱看卷宗,往前二十年的陈年旧案都得看,为了从中发现些蛛丝马迹,连回去睡觉的时间也没有。
翡翠提着食盒给他,说是安南派人送来的。
今日霍长泽邀请宾客,唐安南去办事正好去看看霍长泽,说是那里鱼做的好吃,就让人做了送过来。
但是他当着就没动过,只怕是现在都已经凉了。
马车到了诏狱,慧波守夜巡视,让人老早就开了院门,等翡翠驱车而入。
萧兰佐下来时,慧波过来小声说:“郡主来了。”
翡翠眼前一亮。
萧兰佐解了氅衣,上着台阶,对慧波颔首,慧波便退下了。萧兰佐在门口拉下氅衣,挂在手臂间,推开了门。
唐安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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