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是故意瞒着的,一定有原因。”
自从安南从离北回来后,整个人更加低沉了。
江东河上人声鼎沸,瞿良材盘腿坐在榻上搓着花生米吃酒。霍长泽进来时,他赶忙掸袍,下来要给霍长泽行礼。
他倒是没忘记是郡主和侯爷解围。
砸了人家席面,还能这么平静地跟你说话,说明侯爷没放在心上,还要好好跟你说过话。
霍长泽直接坐在了瞿良材对面,晨阳来倒酒,瞿良材手指并在双腿侧,不自觉地蹭着袍子,擦着手,嘴上说:“可以了,可以了……侯爷,这酒喝多了伤身!郡主不也来了吗?被郡主看见您喝酒,怕是不好的。”
还知道,他怕安南。
确实,安南说过喝酒伤身,还给他一瓶药,让他要是再喝酒的时候就吃,不过,喝酒就算了。
“酒喝美了,就不想喝了。”
霍长泽持了杯,对他笑说:“不过大少讲究,平日在府里也很知养生之道吧?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瞿良材不敢擅自落座,他本就矮小,又对着霍长泽佝偻着身,故而显得更加卑微。
狼王之子,即便是养在庆都多年,可依旧是看一眼都觉得害怕。更别提还要跟他平起平坐了。
霍长泽亲切地说:“坐,我还得向大少好好请教请教。不必紧张的。”
瞿良材屁股挨着榻沿,说:“请教不敢当的。”却还是不敢坐下。
霍长泽看他这副模样,与那瞿飞翮分明是云泥之别。料想瞿飞翮屈于这样的大哥之下,心有不甘也是情理之中。
瞿飞翮虽说是罪臣之女的后嗣,却仍旧不输身上那股子傲气。
反观这个大哥,若非都城怕是这日子也不会好过。经家中事宜全靠着这个庶子撑着,瞿良材怕是过得也不尽如意。
“近来没见飞翮大人,”霍长泽饮酒,“听闻他与寇尚书一同忙于查案,委实辛苦。到底也是不愿意来。”
说到这,瞿良材心里就不舒服了,“他也是得了阁老的提拔,才能风光。”瞿良材不喜瞿飞翮由来已久,他对这个庶出的兄弟百般刁难,可惜瞿飞翮一直如同棉花似的,让他每次使力都得无功而返,不然也不至于他还能过得这么舒坦。
瞿飞翮好像没有脾气一样,
“他是大少的庶弟,按规矩,前头入仕的人应该是大少,家里怎的反过来了?”霍长泽问中了他的伤心事,他哪里敢接下去?
瞿良材接了酒,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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