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材大有用处。”
唐安南说:“这两人我算是替你摆平了,进宫的事,我去做就行,今日这酒别喝太多了,小心醉的找不到家。”
“不会。”霍长泽转而搂住她,“忘记什么也不可能忘记家在哪里啊!”
唐安南起身离开,途中遇着翡翠:“你怎么出门了?”
翡翠看她脸色不大好,前三月还这么折腾,是不是不当回事。
“你去干嘛了?”唐安南看她提着的东西:“给你买东西去了,萧兰佐说,你也算是喜欢他们家的东西。”
是八宝斋的新品。
“不过是偶尔打打牙祭。”前脚刚让人给他们送鱼送甜点过去,后去脚他们就送这吃的来了。
“给我吧。”唐安南说,“我让人给你们送了几条鱼过去,应该已经做好了。”
翡翠靠近递给她,趁机说:“查到了,容嬷嬷还没进宫,被关在一处宅子,不过……关押的人,是宫里人。”
“倒也不避嫌。”
翡翠道:“周遭无人,若是确定后,我便可以把人带出来。”
唐安南说:“好,等你消息。”
刑狱受寇修贤主理,管得严,聂鸿志递不出去消息,好似与世隔绝。他越等越焦心,一夜醒后,发觉自己被隔离看押,换了间没窗的屋子。
白天黑夜都不知道,只有三餐时间固定。
“怎的突然换了地方?”聂鸿志因为身体缘故,无法自如蹲身,只能略微弯腰,从空隙中冲外边送饭的狱卒说,“大哥,大爷!好歹给个话么。”
那狱卒对他的话置之不理,打开挡板,把馊饭剩汤推进来,夹起托盘就走。丝毫不给他机会说话,也不解释,聂鸿志不知道遭了什么罪。
“欸,兄弟,留步!”聂鸿志提高声,“我这兜里还装着些银两,看这几日你也辛苦,不如拿去买酒喝,权当我孝敬你!”
狱卒回头,对他啐了口唾沫。
聂鸿志:“……”
油盐不进,聂鸿志自讨没趣,也不用饭,坐在草席上发怔。他等着的这几日,连觉也睡不好,左思右想,却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时间越久,他心里越没底,这样俯仰由人的滋味太难熬了。
而且十分折磨人心,就像是有把剑悬在你头上,不上也不下,心里头麻烦死了。
这屋里潮,没处通风,也没处通光,聂鸿志平素睡竹席都嫌夹肉,如今更是苦不堪言。他背上又起了湿疹,不能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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