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萧兰佐沉默着搁下茶壶。
胎记……他没看见,而且他也只是听说……翡翠说有,可也没见过几次。
聂鸿志见气氛微沉,便又说:“况且,不靠她,你如今已经是正经五品锦衣卫,还在乎她吗?她都没帮你什么,算得了什么妹妹,告诉你,别看南希郡主,往上瞧,这次你差办得好,得升不是?”
萧兰佐说:“八字还没一撇,南镇抚我还没坐稳,一味上冲未必是好事。”
安南不说话,自然有她的道理,她能做的事无巨细,让人拿捏不住把柄,必然是有她的本事。
她不替他求位,也是为他好。
“这次你我都得小心行事,还真是玩命的勾当。”聂鸿志把狐裘掖好,说,“此次的事情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,对方在暗我在明,查不清就会防不胜防。这次压的是我,下回呢?你自个儿也留心吧。我今日也不便久留,兰佐,过几日府里见。”
聂鸿志说着起身,又环顾四周。
“我看这院子也可以,你那儿钱若不够用,找兄弟知会一声就行。今日的事情,就别搁在心上了吧?”
聂鸿志说着笑起来,萧兰佐也笑,两个人言归于好,仿佛毫无芥蒂,适才不过是玩闹而已。
假笑没用。
翡翠送走聂鸿志,一回院子,就见萧兰佐背着身面朝正堂站着,正用帕子揩着手。
院外的斜阳横渡,萧兰佐的衣袍被映得猩红。他微垂的脖颈如玉白皙,仔细地擦着那修长无瑕的十指,上边分明很干净,他却像厌恶极了。
“走了?”萧兰佐侧头问道。
“如果真的讨厌,为何还不动手。”翡翠停在萧兰佐不远处,没再往前,而是俯身从地上拾起被踩碎的落叶,端详须臾,“一帮杂碎,江湖上的玩意,没什么本事。没打起来,太傅没有抵抗。师父也没有暴露。”
师父若是动手,必然是暴露了。
“师父用火烧毁了容貌,为的就是隐姓埋名,没有贸然动手才是上策。”萧兰佐把那方蓝帕子叠整齐,“先生不能久留在聂鸿志的手中,得想个办法。安南那边你先别说,我怕她自己动手去了,如今安南怀有身孕,她不能动气。”
翡翠哑然,一晃而去,安南也回来好几年了,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僵持了这么久。
想不到她已然成亲,现在连孩子都有了。
翡翠揉碎叶子,没打搅萧兰佐的沉思。“安南,还好吧。”
萧兰佐忽然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