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挺好看。”
“蝈蝈?”
“哈哈哈……挺好看的呀。”
“这病起的急,身体好利索,你平素身体很好,怎么回事?”
“这病是讲不清楚的。”唐安南说,“这病太医院也讲不清缘由,我也寻思着,怎么就是他,不是旁人,你们禁军在校场训练的时候,我瞧着你们赤膊淋雨也没染过风寒。我让晨阳整理了患病名录,我也看了,虽然也有老幼,但还是以青壮为主。”唐安南说。
“这疫病邪乎,”晨阳听到此处,说,“郡主兴许说得不假,这次不是天灾,而是人祸。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。”
唐安南说:“肯定也有人怀疑我们。”
霍长泽仰身思索,说:“不论是哪一种,过了这么久,多半也把线索处理干净了。找也找不到。”
“病的是我便罢了,”钊阳宗心有余悸,“要是病了总督,庆都巡防可就乱了!”
“乱不了。”唐安南喝了口水,“我在。”
对。郡主还在呢,乱不了,但还是有问题。
霍长泽一怔,摩挲扳指的手也停了。他不说话,别人也就不敢贸然打断他的沉思。
唐安南也这样默默的看着她。
“这点倒没想到。”霍长泽半晌后无畏一笑,“罢了,烂账么,挨着咱们就还有后招,没那么紧张。你今日也好好休息,你家里的几个孩子这几日谁在照顾?”
“对哦,你还有几个孩子。”
“多谢郡主总督挂念。”
钊阳宗不想霍长泽还记着孩子,眼里一热,说:“进来前,我托付给了晨阳,他把孩子们都拘去了禁军的办差大院,有兄弟们照顾,想必是吃喝不愁,没什么事。”
“那也不行啊,都是孩子。”
之前因为一些事,唐安南还送了几个孩子上学堂,吃穿不愁,但是这些日子怕是吓坏了吧。
“禁军原户多是庆都本地人,你们外边充进来的,没宅子也没媳妇,养几个孩子也不容易。这次你临难挖沟,是病倒的,算功劳,由晨阳报给兵部那边,开春升个,往后除了月俸,由禁军内部走我的私账,给你再拨一份养孩子的银子。”
“等等,我之前让几个孩子去学堂,看来是不够的,郗欢,每月从我这拿着账目,给他们走一部分。”
走霍长泽的私账,那就是从霍长泽的俸禄里划出来的银子,算是霍长泽给他的。钊阳宗闻言已经单膝跪下去,说:“这怎么成?总督没逐我出去,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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