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了。”
“但是这疫病发的蹊跷,原本以为能办了她,按照蛊惑圣听的名义打发了,可如今她是聪明的知道,挨着陛下便是免死金牌,这么一照顾下来,后续遭罪的只怕只有那个聂鸿志了。”
陆娉婷说:“如今我们可是哪头都占不了好,先前打压霍长泽,世家折损了王才英,严子实也被贬斥了,说到底谁都没占到好处,眼下禁军办了这样的差事,霍长泽必须赏。”
“唐安南呢?”太后忽然想起来,“范兴朝说,唐安南居然跟霍长泽在离北就成亲了,这成何体统,即便她是郡主,是外姓,可终究留着的是我皇家血脉,这般不顾礼仪将我们皇家的颜面放置于何处。”
“姑母息怒。”陆娉婷递给容湘鱼饲料,“这次唐安南不仅出钱还出了一例即便是那个下了指令,我们也不能说什么他终究是郡主他的婚事早已下达,旁人不得插手,即便是范阁老怕是也不能说什么。”
“都不是些省油的灯,她若是安分些倒也不必这么麻烦,可偏生这次她又出了力,就算是想罚她也找不出理由来,你说的对,她的婚事不由我们做主,早就已经定下,即便是陛下也不能将她退婚,她做事倒是周全,真叫人找不出错处。”
“此刻便只有杀鸡禁猴了,聂鸿志该罚。”陆娉婷说,“人无远虑必有近忧,姑母啊,我看是之前将他调职一事得意忘形了,这婚事轮到他头上不是巧合,他若是足够谨慎哪里会给人暗算的机会呢?如今被人当成石头送给人霍长泽和唐安南,罚他也是应该的,再者我打听乌苏事宜时,听说离北世子给荏汝灵州那几万两赈灾银两,能保护不说通也是靠着这几万两的功劳,他们倒是成了患难交了。皇后朝廷再派布政使前去,也得顾念离北的几番面子。”
太后哪里信这是霍长泽能想出来的,只能是唐安南或者其他人了。
太后说:“他霍长泽哪有这些功夫,定是唐安南出的主意。”
陆娉婷也实在奇怪,说:“唐安南回来不过几年罢了,她是怎么把这大小事宜算计的这么清楚,连借钱这种事情都能调查清楚,实在有些说不过去。”
太后说:“听说他刚回来那些日子在庆都大大小小地方到处借书来,还到那些听话本子的地方听戏,后来又不知找了什么人,竟然对这天下之事颇为了解,从前陛下手中的奏折大多都是唐安南代为执笔,我看着写的着实精彩却总是有一股小家子气,现在想来,她就是故意的,继续的让人抓不住错处,又不显得她究竟知道多少,他倒是个聪明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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