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娘子真的辛苦,怎么能放过他呢?”
早就候着的太医们慌忙来迎, 兵荒马乱地继续往宫内跑。安姳素服来接, 一见到浑身是血的萧远秋,眼泪就往下掉。
太后由陆娉婷搀扶出来,对杨盟语气不善地说:“你急便罢了,怎么叫一群老大人也跟着跑?都是上了年纪的人, 又淋着雨, 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 岂不是雪上加霜!快让他们慢些。”
锦衣卫哗啦啦地跪下,杨盟说:“微臣罪该万死。”
“赶紧让人备汤发衣,”太后对大臣们说,“哀家见诸位的赤诚忠心,很是感动。如今皇上已经回宫,急也不能急在这一时。天这样地冷, 大伙儿都去旁殿里避避风,喝口热汤,不要在这个关头病着了。”
群臣叩首谢恩。
太后又道:“元辅与内阁及各部大人进来说话。”
匡倝不在,他留在了江东大街,跟着霍长泽一起疏通官道。
后成弘品阶低,也跟在后边,替匡倝抱蓑衣。
唐安南毕竟是郡主,那里敢让她下水,就在旁边看着,顺便让人去准备汤药,这么大的雨,还有这么乱的官沟,不生病就怪了。
萧兰佐不在这边,他在那边,刚得到妹妹回来的消息就被这大消息压制住了。
霍长泽满头满脸都是水,料峭寒风吹得周围的人都发颤,他却毫不受影响。
适才挖人,那将近一百斤的重物是他独个儿抬起来的,这会儿用帕子缠着虎口,脸色很不好看。
“低洼处住的都是贫苦人家,有个破木搭建的屋子住不容易,如今听着要拆,十有八九都不同意。”匡倝赤脚泡着水,把湿透的官袍掀起来塞在腰间,说,“今日只淹了江东大街,那是因为江东大街紧靠着江东河,这雨要是不停,总督,明个儿别的街也得涨水。”
“把水引下去,房屋都得冲破,不能住人的。”
“朝廷要是愿意给拆屋子的贫苦人家挨个补贴五两银子,他们都是情愿的。”钊阳宗半身泥,说,“郡主,他们就是为了有个地方住,只要肯补贴银子,那就不是事儿。卑职倒觉得,阻碍疏通的是些大宅子。那宅子个个都违规扩建,为争抢几寸地方,私底下打得头破血流的事情也不少。如今让他们拆,凭着五两银子,谁愿意把好端端的宅子给捅穿?敲门人家都不应!”
“那么多人,钱虽然可以给,但他们愿意走吗?”唐安南并不觉得,补贴钱就有用。
“补贴怕是谈不拢,”匡倝久经官场,对里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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