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丧期间不能闹,要挨都察院骂的。这么一想,又不想去了。
安姳来时兜着斗篷,由人扶着,走在雪间婀娜生姿。萧远秋隔着窗见了,立刻出门相迎。
“安姳,”萧远秋说,“你在雪中行,真就是像仙女,与往年在这冰上行走的人真好看。”
安姳掀了斗篷,笑道:“多谢陛下赞赏,”她从丫鬟手里提过食盒,又说,“天寒,我为陛下煲了汤。”
萧远秋听她煲了汤,心情便好,牵着她往里去,打发了侍奉的人,坐在那处理政务的龙椅上。
安姳给萧远秋盛汤,萧远秋便抱怨:“这汤是养神的吧。上回阉贼行刺,吓得朕这几日都睡不好。又差点遭逢毒蛇之口,幸亏那帮锦衣卫动作快。”
安姳哄他:“陛下,这里只有我们。”
萧远秋轻轻打了自己的嘴,说:“为夫糊涂!”
安姳捧了他的脸,仔细瞧了片刻,说:“看着确实憔悴了些,晚上我陪你,好不好?”
“全天下只有你心疼我了,我也以为延钰是我兄弟,谁知他如今也跟行刺案有了牵扯。”萧远秋长叹一声,“你愿意留下来陪我便是。”
安姳说:“这几日臣妾诵经,就是希望陛下能平安,太后也在后宫让众人为陛下祈福。”
萧远秋抚着安姳的手,说:“从前我与母后不亲近,把她当做坏人,谁知她如今还能这样待我。我唉……”
“谁说不是呢,”安姳爱怜地望着他,“陛下吃了好些苦,都是那人惹得是非。太后百般劝诫,可到底是女人家,人言微轻,他皆当作了耳旁风,反倒怨起了太后。倒是让旁人多了些机会。”
“都道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,”萧远秋恨道,“我若能多与母后相处些日子,便必不会有那么多误会。”
“机会是有的,”安姳似是犹豫,“听闻好些年前,陛下还在襁褓中,先皇后去世,也就留下了明月公主一人。其他皇子,都死伤殆尽,太后养了先太子,但见陛下生无所依,便也想抱回宫中好好养,玄帝钦点头。”
萧远秋没听过这一茬儿,不禁追问道:“后来呢,后来怎么……”
安姳安抚了他片刻,才说:“后来离北王霍伯卿上奏,当时,他已经跟明月公主做了亲家,已经是有了婚约一事,说太后抱养先太子有教养东宫储君的重任,太子已经大了,再养一个皇子恐生肘腋之患。”
萧远秋说:“是……是离北王!”
他本就与霍长泽生了嫌隙,此刻听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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